温苒坐在台阶上,叫晏司寒。
气氛缓和,叶柏南含笑问,“不邀请我共进晚餐吗?”
“你不饿。”
晏司寒逐客令。
“饿了。”
他也拎了一袋海鲜,“我请客。”
“我结账了。”
叶柏南一贯体面,懂人情世故,今天格外难缠,“那我亲自下厨,伺候晏公子。”
迁就,温和。
再不领情,不合适了。
晏司寒皮笑肉不笑,“有劳柏南了。”
回到住处,他说到做到,在厨房处理海鲜,涮洗锅具,温苒煮了一壶茶,收拾完餐厅,系上围裙,“我去帮他。”
她转身的一霎。
晏司寒又叫住了她,“苒儿。”
茶壶徐徐冒水汽,他神情讳莫如深,“你在晏家八年,无论你心里是什么情分,晏家待你好,或许有隐情,我待你,绝没有。”
温苒偏头,“晏家待我,有什么隐情?”
他默默不语。
拦一日,拦不了一年。
何况,叶柏南不是那么容易拦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