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水,状似无意,悄悄一泼。
泼得恰到好处。
在裤裆处。
“你是洗锅,是洗我?”
他侧身,摘下抹布,擦拭裤裆。
下一秒,铃声又响了。
屏幕一闪,温苒看清是座机号。
追得这么急,行踪一定是暴露了。
他不赶回李家,晏夫人便要赶过来了。
“我回去一趟。”
晏司寒心知肚明,饶是不耐烦,也捏着手机出门了。
。。。。。。
下午两点,车驶入宅院。
晏司寒直奔中堂。
老夫人和晏淮康在闲聊,晏夫人在一旁修剪花枝。
“其实,你再熬一熬,升个市长,甚至书记。去年我问韵宁,市里对你有这方面的打算,你勤勉,政绩好,怎么匆匆辞职了呢。”
晏淮康帮老夫人倒茶,“局外人瞧官场,是风光;局内人瞧官场,是如履薄冰。这些年,我职务高,权力大,天天担忧栽跟头,我安分守己,不代表同僚安分,总有意见不合的时候,人心隔肚皮,挖一个坑,设一个局,这辈子的好口碑,就完了。”
“怪不得,你不肯让京哥儿从政。”
老夫人感慨,“商场比官场太平,大不了破产,一旦被官位束缚住,要么,体面结束,要么,在牢里结束。”
“姑妈体谅我。”
晏淮康笑,“韵宁不乐意我辞职,乐意当官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