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几日,有意撮合,正在兴头上,中堂那一场风波,打得老夫人猝不及防。
多多少少是愤怒的。
他坐下,解了衣扣,窗半掩半开,射入一缕浓稠的夜色与月色。
如同这段关系。
越陷越疯,越疯越滋长。
“你腿不舒服?”
温苒发现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她蹲下,撸起裤管,膝盖一片淤青。
“跪祠堂了。”
晏司寒抻了个懒腰。
“跪了多久?”
他俯身,瞥了一眼她中指的钻戒,神色冷了,“两个小时。”
“太短了,起码跪两天,你才长记性。”
晏司寒欺负她,总是占上风,难得有机会嘲笑他。
“跪两天,我的腿废了,你照顾我后半生?”
“废了拄拐啊。”
温苒调侃他,“你有钱,买最贵的拐杖。”
她嘴上笑,脚下忙,泡了一条热毛巾,敷在他膝盖。
“你后背的伤口也留疤了。”
昨晚,她洗完澡,他在床上抱着她,她触摸到凹凸不平的疤痕。
狰狞,遒长,手感像蜈蚣。
晏司寒皮肤白,伤疤显得格外丑。
“无所谓。”
他大喇喇靠着枕头,“晏公子卖艺不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