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寒夹着烟,倚栏杆,“路过。”
“香不香?”
温苒甩了甩木盆。
青石板水汪汪的,飘浮着玫瑰花瓣,“兔子尿了一滩,花香遮盖骚味。”
老夫人爱吃红烧兔肉,院子里散养了五六只,又大又肥。
“叶柏南明天走?”
晏司寒换了个姿势,不抽烟了,立在那。
游廊暖色的观景灯照得他身型修长,挺拔。
“不走。”
温苒犹豫了一会儿,“他和堂舅有应酬,在逐月茶楼。”
晏司寒舌尖抵出一枚烟丝,啐在柱子下,“你不帮他瞒着我吗?”
李韵晟和叶柏南同时出现的应酬局,十有八九是联合密谋。
叶柏南没防备她,把行踪告诉了她。
或许,他以为她待他亲近,包括晏司寒,她也会守口如瓶。
“我和他,有一个输,有一个赢,输了的,会彻底完。”
晏司寒掐了烟,目光灼灼,有期待,有试探,“你选谁赢。”
温苒咬牙,“我选姑婆!”
晏司寒倏而发笑,“不枉费姑婆疼你,没白疼。”
她进门,他跟着也迈进厢房。
“姑婆。。。生我的气吗?”
“生我的,没生你的。”
晏司寒轻描淡写,“不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