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苒儿走,还问你姑婆?”
晏夫人火上加火,“苒儿,去收拾。”
“韵宁,在我面前耍威风啊——”
老夫人不知从什么地方蹿出来,晏夫人一愣,音量弱了,“姑妈。”
“我一个老婆子,担不起,您是李家的大小姐,我听您的。”
老夫人横眉竖目,盯着她。
老夫人一辈子没结婚,在家族管事,雷厉风行的作派,晏夫人规规矩矩,不敢反驳。
“你逼得京哥儿没辙了,求我做主呢!可想而知你在晏家是多么霸道啊!”
晏夫人深吸气,“您不了解情况。”
“你太爷爷娶的续弦是姨表妹,康熙也娶了表妹啊!何况是养女,哪来的伦理不伦理?”
老夫人不吃她这套,迈上台阶,一瞟花园,“我白牡丹呢?”
温苒心虚咽唾沫。
“最大的一朵哟,谁摘了?”
老夫人怒了。
“苒儿摘的。”
晏司寒又恭敬,又打趣,“保姆告诉她,您喝白牡丹茶,她不懂,摘了花,在厨房泡了白醋,打算明天晾干沏茶。”
“苒儿有孝心。”
老夫人怒气瞬间消了,冲晏夫人圆场,“十月份京哥儿就三十岁了,娶妻生子他心里有数。你要么和淮康再生一个,要么老实等着抱孙子,天天瞎折腾什么。”
“我这年温生得了嘛。。。”
晏夫人胸腔堵着,“关键苒儿有对象,司寒是退婚了,但苒儿谈得好好的,他没个分寸!”
老夫人闻言,眉头一蹙,“京哥儿,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