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月色,灯色。
幽幽笼罩住他。
形容不出的一丝味道。
“刚揪了老太太的花,不过瘾,又想喂死老太太的鱼了?”
他扬下巴,“那条白鳞鱼只吃虾,不吃鱼虫。”
温苒将鱼食罐又塞他怀里,“你喂的。”
他握住罐子,同时握住她手腕,凹凸不平的鹅卵石地,她没力气抗衡,整个人一扑。
趴在晏司寒腿上。
长发铺散,融着月光,温柔乍泄。
他一下下抚摸,好似抚摸了悬在天际的月亮。
“司寒。”
廊檐下,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温苒抬头,不禁一抖。
晏夫人风尘仆仆,满是倦容,保镖拉着她的行李箱,站在廊檐下。
“您过来怎么没通知我?”
晏司寒起身,“我去机场接您。”
“那你通知我了吗?”
晏夫人来者不善,气势滔天的,“祝卿安订了机票,本该下午到,你不声不响回南方了,幸好我发现你不在,及时拦住了她。”
她越过晏司寒,瞟温苒,“苒儿,收拾行李,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
温苒才挪了一步,晏司寒扣住她胳膊,“送回哪?”
晏夫人又瞟了一眼他那只手,“回晏家。”
“姑婆喜欢她,您送走,好歹问一问姑婆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