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死得难堪,草草火化了,温家的亲戚私下又避之不及,迄今为止,她只参加过华团长的葬礼,是宾客的身份,家属答谢的规矩她一窍不通。
。。。。。。
温苒进客厅,晏夫人正坐在沙发上安排白事宴的桌位号。
权贵圈的在1、2、3号桌,富豪圈的在4、5、6号桌,教育文化界人士在7、8号桌,一共8桌,64个座位。
能上桌的,是贵宾,大多数吊唁的宾客是不留下吃宴席的。
温苒走过去,“晏阿姨,我妈妈被——”
“苒儿啊!”
晏夫人不耐烦打断,“华家、晏家忙得团团转,死者为大,先别提你母亲了,她不愁吃喝,不愁活着,你有什么不满呢——哎!糕点打包了吗?”
晏夫人推开温苒,匆匆往餐厅走,指挥着保姆佣人,“白糕、花糕、水果、各要七盘。。。”
一身素黑的晏淮康这时下楼,“苒儿,发什么呆呢,不舒服?”
温苒张了张嘴,嗓音嘶哑,“没有。”
晏淮康手背贴她额头,“倒是不烧,你回屋睡一觉,一楼吵,二楼书房清静。”
他说完,环顾四晏,“柏南呢。”
“回家接叶叔叔和叶阿姨了。”
晏淮康神色不自在,“柏南自己来就行了,折腾老叶夫妇干什么。。。”
他有不祥的预感。
三天后,人间天堂大排查,而他迟迟没动作,估计老叶要出手了。
晏家会面临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波。
“你哥哥呢!”
晏淮康蓦地想到晏司寒。
倘若叶嘉良是狮子,柏南是猛虎,那么司寒是一匹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