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花!”
他声嘶力竭。
叶太太再度停下。
“叶先生知情吗?”
她深吸气,“不知情。”
晏淮康稍稍安心了一些。
是了。
叶先生是商人,攥着这么大的把柄,哪有不利用的道理呢。
叶氏集团盖房子,建娱乐城,搞医药,各种生意,是市里批手续,尤其是娱乐城,年年查,年年罚,最需要保护伞了。
想到这,晏淮康又不踏实了。
一旦败露,叶先生威胁他呢,拉他蹚浑水呢?
“菱花。”
他追下车,“一定瞒着叶先生!对你也好。”
“是对你好吧?”
叶太太冷笑。
晏淮康感到无力,无奈,“我承认欠你们母子的,但是菱花,咱们分开,你没告诉我怀孕了——”
“我告诉你怀孕了,你会放弃李氏家族的大小姐吗?”
叶太太打断他。
晏淮康哑口无言。
“你今非昔比了,岳父也死了,你知道柏南是你的儿子,你敢认吗?你连女婿的机会也不敢给他。”
叶太太一字一顿,“晏淮康,我比李韵宁了解你。”
晏淮康杵在原地许久,怎么回到老宅都是稀里糊涂的。
“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