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耿世清的订婚宴上,苒儿是叫了爸妈的。
倘若柏南做了晏家的女婿,叫他爸,岂不是他日日夜夜的噩梦了?
他一辈子的清白作风,晏夫人对外自夸的“御夫有术”
,全部崩塌了。
权贵晏家,巨富叶家。
如此劲爆的瓜葛,可想而知掀起什么风浪了。
“我们三十年形同陌路,大半生过完了,你又何苦闹这一出呢?”
“我闹哪一出了?”
叶太太反驳,“我没写过信!李韵宁至今不晓得你我的旧情,你搭上她,私下抛弃我,两段感情你处理得天衣无缝,我如果要闹大,晏家已经天翻地覆了,会这样太平吗?”
“我不愿意抛弃你!”
晏淮康情绪激动,“太穷了。。。我父亲是书记,得罪上级了,官职没保住,去乡下种地,奶奶瘫痪,妈妈有病,我在党校读书认识了韵宁,她姑姑是我的政治老师,我不是没犹豫过!”
叶太太撇开头,抹了下眼泪。
“我娶了韵宁之后,有心补偿你,也汇过款,可你搬家了。”
晏淮康递给她纸巾,她没接。
“前尘往事了,不提也罢。”
叶太太推车门。
晏淮康情急拽住她,“即使你没闹,那柏南呢?”
她骤然停下。
“柏南送了我一套紫砂菱花壶,作为寿辰贺礼。”
晏淮康语调也是抖的,“菱花。。。你的名字。”
叶太太扶车门的手一紧。
“而且司寒调查长平妇幼了!柏南在那里出生的,档案是6个月早产,实际上是足月生产,司寒在寻找接生的护士,纸包不住火了。。。”
“你晏家的后院起火,与我无关。”
叶太太挣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