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工客气了。”
晏司寒站起来,长腿一迈,跨到花船的甲板上,叶柏南扶了他一下,拳头扣住胳膊,胳膊反击拳头,沉闷的搏击声。
晏司寒稳住,居高临下,“叶总工的身手不一般。”
“晏总工斯文,不是也有一把硬骨头吗?”
他爆发爽朗的笑声,晏司寒同样在笑,一个撤了拳头,一个收回胳膊。
“哎——”
码头的工作人员大吼,“危险!不许跳船!”
沈承瀚挥手,“他家有钱,淹死了家属不索赔!”
温苒没忍住笑,托着腮,“你手机响了。”
他没接,“前女友。”
“为什么分手?”
“你为什么不嫁耿家?”
沈承瀚怼她。
温苒恍然,“你前女友也瘸啊。”
“晏司寒!”
他狠狠一甩船桨,“你陪你妹妹,我不陪,她太气人了。”
花船的两个男人相对而坐,气氛和谐品茶,“你划远些。”
沈承瀚不乐意,还是老老实实划远了。
晏司寒一连喝了三杯茶,意犹未尽把玩茶壶,叶柏南笑着问,“我特意赶来送这套茶具给晏夫人,虽然扰了晏总工的清静,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