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经验,不晓得唇舌和牙齿有那样多的方式挑逗,吸,吮,咬,吞,又畏惧晏司寒醉酒的生猛,初次的体验感不太舒服,第二次才有感觉。
叶柏南视线这时又掠过温苒。
大约是湖面折射的粼白波光太刺目,她瞳孔一颤,不知如何开口,等他开口。
叶柏南凝望她片刻,一言未发,移开了视线。
“晏总工,喝一杯吗。”
“什么茶?”
“极品猴魁。”
“名茶。”
晏司寒扬眉,“什么茶具?”
叶柏南略微一侧身,露出小方桌摆着的茶壶。
“菱花套壶。”
晏司寒是在金窝银窝里长大的,最识货,“叶家不愧是隐形首富,游湖而已,叶总工也这么讲究排场。”
“送晏伯父的贺礼。”
叶柏南笑,“再贵重,晚辈也应当孝敬。”
“哦?什么贺礼。”
“寿辰贺礼。”
晏淮康5月底大寿,他一贯不设宴,不收礼,除了晏夫人娘家亲戚的礼物,包括政界同僚、世家故交,他统统没有金钱往来,杜绝外界趁机贿赂他。
久而久之,没多少人记得他的生日。
叶家夫妇也从没出面道贺过,叶柏南竟然记得。
温苒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