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表面留有一些斑驳的像是血迹的东西,深深浅浅。
只是这铃铛……
像是哑巴铃铛,无声的。
察觉到了惊云端的目光,斛渔抬了抬脚,“是喻湖给我的哦,只要我一做她不喜欢的事,它就会缩小,缠紧,直到缠出血肉,缠进我的骨里。”
斛渔笑,“你要不要来一个,我可以给小女主送呢,脖圈怎么样?”
“作为我的女主,我有的你也要有。”
惊云端:……
“你可以走了。”
她表情复杂,不过是吃喻湖一口瓜,怎么就扯出这么一个疯子。
至于么?
“小云端害怕了,”
斛渔咯咯娇笑着消失,“记住我的话哦,不要总是去找喻湖,我会吃醋的。”
“一旦我吃醋,就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事情了呢。”
惊云端:……
她就找!
ho怕ho!
[天天,找喻湖!]
擎天:……
[现在不行,宿主,我跟外界的联络被断开了。]
仿佛又回到了刚来的时候,断网、断联络,什么都没有。
喻湖和斛渔这俩真不愧是想要搞什么什么科的组合,连给人断网的手段都大差不差的。
房间内传来了动静,惊云端快步回去,装成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模样,“大小姐,早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迟大小姐神思回笼,记起惊云端关于“留下与否”
这个话题的语焉不详,气恼地回了一句:“吃你!”
惊云端:?
看着狼崽子愣住的模样,迟听雨心里这口气才缓过来,扬眉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言语之中尽是拐着弯似的娇媚:“怎么,不能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