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渔很是哀怨,却还是现了原本的模样。
和喻湖的淡然温婉不同,斛渔整个人就像是从浓墨重彩里走出来的,那极富攻击力的五官,再配合着浓烈的妆。
泅满艳红的眼尾似是要烫进每一个人的眼。
“少说废话,”
惊云端打了个哈欠,“你的世界究竟怎么回事,和平来之不易,不满足?”
斛渔只是噙着浅笑,悠然自得地理了理宽大的袖摆,“你不是不管这档子事儿么,还问那么多。”
“不说拉倒,你要搞什么科就搞什么科,别总霍霍我。”
惊云端的主要目的是这个,“喻湖那个游戏是1:1体感。”
每天晚上都得离谱死亡,她也是很疼的,尤其是跟大小姐睡在一起,掉眼泪都只感跑厕所坐在马桶上哭。
眼泪都好像有味儿了。
“不好意思呢,”
斛渔贴近惊云端,她本无形无影,只是利用天道之力显形,如鬼魅一般,从左侧晃到右侧,笑声如银铃一般,自远处晃晃悠悠地飘来,“你站在喻湖那边,我不爽,做不到。”
惊云端:……
“你是真有病。”
她最近是什么运气,一条宠物龙是个疯子,原世界的天道也是个疯子。
怎么,她有什么身边聚拢疯子的buff吗?
“是啊,我就是有病。”
斛渔有出现在了惊云端的正面,与她鼻尖对着鼻尖,那双稍显狭长的凤眸里尽是偏执之光,“得不到,大家一起死!”
惊云端:……
哦,有点小刺激,不愧是把她培养出来的天道啊!
她想了想,问道:“喻湖要死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
斛渔远离了惊云端,再度恢复成淡定的模样,笑得颇显古怪,“没关系呢,她要死,我陪她一起死。”
“要跟喻湖保持距离,不要总叫你那只鹅去找她。”
斛渔在走廊中走了两步。
似是有风起。
惊云端垂眸,方才注意到斛渔是赤足来的,脚腕上还垂了一串银色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