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太阳虽然正静静照在车库的屋上库内却让人寒到骨子里。
阿志好像完全陷入到一种痴迷状态时而哭时而笑阴森恐怖的一张脸看起来又有可怜。
朝歌现在本可以施展隐身术把阿志手中的枪夺下来但此刻阿志的枪口虽然放下来了却正压在梁库胸前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对于心志失常的人任何意外都可能生更何况朝歌已经有了另外的打算─他要等等待一个真正可以出手的机会。
“哦对了。”
阿志忽然想起什么一脸清醒好像刚才什么也没生过。
“既然你这么聪明再帮我好好想想一件事。史潜一直处心积虑的想除掉我但为什么刚才临死前却没有当众揭我呢?要知道他拖着已经被击昏的老张进到地下室的时候正撞到我在那里狂分尸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阿志自言自语陷入了沉思。
就在刚才朝歌回想到史潜临死前那歹毒的阴笑再把这所有的前前后后连起来他就已经明白了史潜用意。
如果按正常表现作为二十年来无不日日夜夜都在恨不得把史潜碎尸万段的阿志在寿衣冥纸仓库现史潜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拔枪开火了。
可他没有那样做是因为他现一个反常的地方。
按照以往当史潜知道他被阿志现行踪的时候早已经逃之夭夭了可这次不但没逃而且是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留了下来。
再有种种古怪的镇子还有莫名闯进来的朝歌一行人这让阿志隐约感觉到其中必有重大原因所以他决定按兵不动。
当阿志在车库内终于亲耳听到史潜出那个重大原因时所闪过的一丝惊喜贪婪并没逃过史潜的眼睛。
史潜料定已经一无所有的阿志一定会打朝歌的主意已经无药可治即将死去的他再多揽一个罪名也无所谓更重要的是他这样做就可以让阿志在众人面前取得信任。
这样一来双方斗起来才有趣、才惊险反正无论哪方受创他史潜都会在阴曹地府笑的很甜。
朝歌虽然已经明白此中原由但却绝不能。
“为什么呢?究竟为什么呢……”
自言自语中阿志慢慢抬起头忽然笑了。
“该不会是史潜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意特意送份大礼给我?知道这些年来我被他害惨了用你这位万人渴得的神易后人来补偿我?”
他着直直看向朝歌:“哈哈幸亏我抢了先机要不然可要辜负老史一片好意!”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做个交易吧!”
朝歌的直接让阿志稍稍一愣。
“哦?来听听。”
“你放了这些人我跟你走。”
阿志笑的很可爱:“嘻嘻呵呵我阿志虽然可能精神有时会短路但脑子还算好用。你跟我走?”
着他指着昏睡的几个人:“没了这几个护身符我担心没走两步就成了我跟你走了!这样吧我出个主意你把这几颗安眠药吃了你睡倒我放人成不成?”
讨价还价、连篇废话是朝歌最厌恶的可现在没法子为了等那个机会他只能拖。
“不就是想知道宝藏吗?我们好商量。”
阿志笑:“什么宝藏腹脏的我可没史潜那样蠢。我只认现钱镇上多的是想找你的人只要你在我手中那还不想换多少就换多少?嘿嘿对不起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肉票我要把我这些年来的损失全都补偿回来!不!是加倍的补回来!哈哈……”
着已经神智有些癫狂的阿志哭哭笑笑又唠叨起这些年的苦日子。
这时门卫老张提着烧好的饭菜走进来在阿志身边停下。
阿志哈哈大笑:“不但有饭吃还又送来一个肉票!”
着就用枪柄砸向正在弯腰盛饭的老张。
可就在枪柄距离老张的头还剩一片头皮屑那么薄距离的一刹那三个人生了闪电般的变化。
如果放慢看老张丝毫没改变体态位置只是靠近阿志一侧的右手就那么稍稍一动与之配合紧密的是阿志的嘴角微微一咧。
朝歌则一个箭步射了过来一把夺过阿志手中的枪抵在老张的脖子后面。
朝歌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三人的三个动作完成后都不动了像是摆好了姿势等着拍照。
阿志此刻感觉自己好像轻飘飘的双腿离了地他还在纳闷自己这一砸也没用多大劲呀怎么会把自己给反震起来呢?
他低头看结果双腿还真的离地悬着呢不过就是有怪有很多红色液体像水柱一样顺着两腿间往下流。
阿志顺着腿往上看一根铁钩子顺着肚脐眼深深的钩了进去自己就像挂肉一样被提了起来不过让他更加想不通的是这铁钩子为什么是握在驼背耳聋的老张手里?
老张怎么会有铁钩?
老张的铁钩怎么钩在阿志的肚子里?
老张是谁?
这些疑问一直到阿志神智渐渐模糊瞳孔慢慢扩散生命缓缓终结他也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人的姿势还维持着只不过阿志的头已经无力的垂下了。
朝歌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