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个人走远了朝歌才走出来。
门卫老张正在抚摩那头巨犬巨犬则一改凶态摇头摆尾的往老张身上扑。
老张抚摩它再三可以看出疼爱之情好一会才回身去房里煮饭了。
朝歌绕过狗凑到门前往外窥探回身的时候他吓了一跳那狗并没像往常一样像是要吃人似的望着朝歌而是冲着朝歌摇头摆尾嘴里流出好长的口水。
朝歌心里纳闷就在今天早上巨犬还要吃人似的对着他现在怎么忽然如此亲匿?
巨犬还在摇头摆尾口水长流鼻子不停闻嗅着朝歌。
难道是自己身上的什么味道让巨犬非常喜好?
朝歌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还可以隐隐闻到些尸体整容间那种尸肉腥臭气味。
他不禁眉头一皱这狗该不会是喜欢这种气味吧!
忽然他心里一惊想起一个相同的细节。
巨犬曾经对冒充馆长的阿志也这样过现在想起来当时阿志被吓个半死很明显他隐藏在殡仪馆期间与巨犬很生疏难道当时阿志身上也残存了这种尸肉气味?
朝歌越想越不对要知道之所以自己身上还残存着尸肉气味那是因为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气味浓重强烈而且他在地下室停留的时间不短所以气味才残留在衣裤上久久不去。
可是昨天那具女尸则是刚刚剖开一是气味没这么浓烈二是地下室阿志与史潜只是极短时间的厮斗然后就迅离开了。
况且阿志从办公区听老歌金曲到带朝歌去取药布中间又过了那么长时间即便带出一尸肉味也早该散的干干净净了巨犬又怎么可能那样亲匿的闻着阿志流口水呢?
那只有一种可能阿志在与朝歌碰面前不久一定与剖开的女尸近距离接触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换一个法也就是很有可能女尸就是阿志亲手剖开的。
再联想一下史潜临死时那种歹毒的阴笑还有这狗的古怪喜好朝歌一下子全明白了。
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
朝歌急了他再急的时候也都是快步而已可现在他开步跑了他要以最快的时间赶回车库晚了就怕出了天大的不测。
朝歌第一脚踏进车库的时候很安静所有人都挤在一起倒在地上睡着了。
他试图弄醒梁库但怎么推都不醒再去推了最轻的房东老太仍是不见反应。
他知道已经生了不测正准备动手去碰阿志的时候忽然听到两声咯咯怪笑一直装睡的阿志坐了起来手中拿着那把朝歌临去时交给梁库的手枪。
朝歌不懂所有人怎么了身体没伤口却昏睡不醒。
阿志阴笑着:“不用担心他们只是吃了稍稍过量的安眠药。”
“安眠药?”
朝歌有不解。
“没错!就是安眠药!”
阿志得意的:“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一时从哪里来了那么多安眠药?”
朝歌正是这样想。
阿志表情忽然一黯。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瘦吗?比二十年前的我足足瘦了三十公斤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自从开始追踪史潜我就逐渐患了失眠症每次入睡都要依靠安眠药由于长期服用产生的抗药性药量越来越大但睡眠却越来越少所以我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咯咯。”
阿志忽然又笑了。
“不过这么多的催眠药素在我体内也有个好处那就是让我在这位老太太用的什么梦什么丹下可以顺利蒙混过关而且还博得了你们的信任咯咯。”
朝歌心内猛揪了一下千算万算却漏了这么重要一关。
最初在得知阿志是假冒馆长的时候朝歌就曾闪过疑念既然是假冒的史馆长怎么会在房东老太那么厉害的遣梦丹催眠之下还能谎呢?
全是因为他一直以来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地下室的那具女尸上才造成如此致命的疏忽。
阿志忽然皱起眉:“不过有一我想不通你这么快从门房赶回来而且看样子已经提防我了你又是怎么觉我的?”
朝歌:“狗!那条闻出你身上尸肉气味的狗!”
阿志一愣随即有不太相信的看着朝歌。
“聪明!你的确很聪明!是我见过的所有年轻人中最细心聪明的一个!不错那具女尸的确是我剖开的……”
阿志的眼神忽然有迷茫有悲哀。
“可又有谁会相信一个曾是年轻有为、大名鼎鼎的私人侦探最后沦落到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呢?”
阿志开始愤恨朝歌甚至能听到他的咬牙切齿声。
“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史潜!他毁了我的一切让我在一次次绝望中彻底崩溃。我一定要找到他!我要杀了他!我要吃了他……咯咯!”
阿志又笑了他在对着自己笑。
“二十年了二十年日夜的追踪让这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我。咯咯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否真的存在过或是我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尤其是在一个人见到死尸的时候我就会用刀割一的割咯咯那片隔膜在哪里?咯咯那片隔膜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