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薛梦君握紧了双拳。
“薛少侠,你知道阿白为什么去后山采药吗?”
薛梦君默不作声。
“阿白应当跟你说过,这是我对她提的条件,作为救你的报答。那你知道……”
泽兰抬眼,眸光穿透,“你知道她曾经为了一株长生草跳下悬崖吗?哦,对了,长生草救你的主要材料之一。”
“薛少侠,别激动。”
泽兰按住他欲动弹的身体,语气淡漠中带着讥讽,“别毁了阿白的一片苦心。”
“你看,阿白多关心你……”
“薛少侠,你自诩自己是阿白的同伴,但试问,你真的配吗?”
薛梦君紧闭双眼,唇瓣被他咬出了血。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人平日不着调的样子,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为了他……
“唔……”
他气息不稳,一口血吐了出来。
泽兰看到这一幕,面色依然从容,扎针的动作不疾不徐。
……
江白坐在外面等着,她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掏出了话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吱呀——”
门打开了,泽兰推开了门,看向她:“阿白,等很久了吗,进来吧。”
“好。”
江白收起了话本,“泽兰大夫,他怎么样了?”
“还不错,再躺一天就不需要轮椅了。”
“太好了。”
江白松了口气,“我终于不用再推着他到处跑了。”
泽兰听了,轻轻笑了声。
“喂,薛梦君,怎么样?”
江白走到躺在床上的薛梦君面前,“你眼睛怎么红了,难道泽兰大夫把你扎疼了?”
她看了眼身旁的泽兰,后者无奈一笑,“也许吧。”
“你这人可真爱哭鼻子。”
江白嘲笑了声,薛梦君沉默了两秒忽然抓住她的手腕,语气沉重:“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江白没明白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