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兰大夫的意思是……”
江白沉吟,“这药服用过后可能有副作用?”
“可以这么说。”
薛梦君皱眉,江白沉思。
“要不然这药我先替他试试好了。”
反正她百毒不侵,江白想道。
“不行!”
泽兰跟薛梦君两人异口同声,表情也是同样的严肃。
薛梦君:“这药我自己试。”
泽兰:“这药我再去重新调试一下吧。”
江白:“啊?”
薛梦君:“嗤!”
——
泽兰回去准备重新调整一下药方,换成更加温和的药材。
这一弄又是七天过去。
南星过来通知薛梦君去找泽兰,江白陪同。
房里,薛梦君整个人泡在浴桶里,南星往水里倒各种药材,泽兰则往他身上扎针,薛梦君整个人逐渐变得热气腾腾,仔细看去,他头顶上,身上开始冒烟。
为免自己待会儿变得太丢脸,他让江白出去了,江白只当他害羞,也没多想,安静地离开了。
等到南星也走后,薛梦君坐在浴桶中间,闭着眼睛问施针的泽兰。
“泽兰大夫,您什么时候跟我的同伴那么亲近了?”
他不是没听到泽兰喊江白的那几声“阿白”
。
泽兰手上专注,话也不落下:“怎么,薛少侠不知道吗?还是说……你在不高兴亦或者不愿呢?”
薛梦君语气淡淡:“我只是怕她被不怀好意的人骗了罢了。”
泽兰:“薛少侠担心的有道理,毕竟阿白心思单纯,但,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担心呢?据我所知,你们二人只是同伴,还是半路搭伙的同伴,如此,薛少侠是否管的太宽了些。”
“呵!”
薛梦君哼笑,“但至少我与她是她亲口承认的同伴关系,泽兰大夫呢?恐怕在她眼里,只是一个救治好友的大夫而已,哦,顶多加上医术高明。”
泽兰:“多谢薛少侠对在下医术的夸奖。我听阿白说过,你们的相识也是源于另一个人,相识不过两三天,后来便是薛少侠遭遇袭击,阿白带着你千辛万苦来了医谷。就算我没有经历过,也知道路途上阿白一定花费了不少精力,她一定很辛苦。”
“薛少侠就不觉得愧疚吗?你从始至终都在给她添麻烦,她本可以抛下你的,但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