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文书隐晦地打量了她一番,没有在她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抿唇,从口袋里掏出三张钱币放到台子上。
“嗯?”
江白困惑。
“昨晚,麻烦你给我去隔壁借抑制剂,这钱……算作感谢费。”
他解释。
“谢啦!”
江白咧嘴笑,都不客气一下就把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胥文书看着这一幕,“还有,抑制剂我待会儿就会还回去,你……不用担心。”
江白:“我不担心啊,你还了就成。”
“嗯……”
胥文书微抿唇瓣,最后瞄了她一眼,而后上了楼。
“还挺上道。”
江白看着他的背影嘀咕着回房间。
——
“怎么了,你妈回来了不高兴?”
酒店里,胥文书错开往来身着华贵的宾客,走到独自坐在角落沙的边庭身旁。
“我也看出来了,他今天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
游拾春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端着酒杯坐在沙边上。
边庭夺目的红此时全梳到了脑后,让他狂放的俊朗面庞多了一丝稳重,只是他说出的话却一如既往。
“每年都是这样,一回来就办晚宴,压根就不关注他们的儿子。”
边庭烦躁地看着那对被围在人群中心的登对男女。
边女士留着利落的短,面容英气,眼神锐利,即便在这种场合也没有过多的表情,而她身旁挎着她胳膊的男人温婉和蔼,看着女人时眼里都是柔意。
这是他的父母,典型的ao家庭。
每个人碰见他都会夸赞一句,说边家生了个好儿子,可只有他最清楚,这些人都是看在他妈妈的面子上,每次夸他的时候眼神都会不经意间望向他的妈妈。
就好像是专门说给边女士听的一样。
“习惯就好。”
游拾春似是感同身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了,每天都一个样,那些人也是,无聊死了,走了,回学校!”
边庭起身。
“啊,现在回去?不在家住?”
“不住,反正他们都不在意。”
“那行,我跟你一起走,等等我!”
游拾春赶紧追去。
胥文书无奈,放下酒杯跟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