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旦学校知道了,那么全校都会知道他被一个宿管打趴了,他已经预想到那些学生嘲笑的眼神了。
“抱歉同学,”
胥文书说,“昨晚需要抑制剂的人是我。”
原本他准备的抑制剂是够的,但有一次边庭没有算准易感期,提前把抑制剂用了,他就把自己的抑制剂给他了,结果导致自己反而没有抑制剂可用。
昨晚易感期作,压根就没想起来这回事。
“啊,是胥同学你?!”
四人震惊,齐齐掉头看向他。
“嗯,赵同学,等回宿舍我就把抑制剂还你。”
“啊哈哈,不用了,胥同学,你早说啊,早知道是你的话我怎么会要你还!”
赵明既尴尬又兴奋,想到自己的抑制剂是借给了胥文书,那股子郁闷早就烟消云散。
要知道,多少人想巴结接近他都没成功呢。
“我就说那个宿管怎么那么卖力,原来是因为胥同学你啊!”
赵明四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讨论着昨晚江白的行为,如果对象是胥文书,他们就想得通了。
肯定是这个宿管为了讨好他才那么坚持找他们讨要抑制剂,不惜把赵明揍一顿。
“不过那个宿管真是看不出来,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像个小鸡仔,还有些力气。”
“没点本事怎么能当宿管呢?”
“哈哈哈!”
赵明四人说说笑笑,嘴里编排着江白,胥文书并未参与,只是下意识摸了摸后颈处的腺体,抿唇不语。
他都不知道,抑制剂是这么借回来的。
——
“这家奶茶店的柠檬水味道不错,喝着够爽!”
一楼大厅,边庭用背心抹了把脸上的汗。
游拾春最先走上台阶,闻言轻笑:“是你这次赢了球才会觉得柠檬水喝着畅快吧,等着,下次我肯定赢你。”
“呵,你?”
边庭嗤之以鼻。
“诶,你这家伙!”
两人推搡着上楼。
跟在他们身后的胥文书望了望正在小屋里看电视的江白,看着她笑,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到前台敲了敲服务台。
“叩叩!”
江白听见声音抬头,顺势起身走过来。
“怎么了。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