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扶着云暮躺到床上。
站在床边看着休息的云暮,她在犹豫要不要回去。
这时云暮开口了,还喘着气:“江白,能麻烦你给我冲个药吗?我没力气。”
江白头疼地揉揉额角:“行,我这就去。”
等她端着药回来的时候云暮睡着了,呼吸清浅,她不得不把人叫醒:“云暮,起来喝药了。”
叫了几声,不见人醒,她只好上去推了推他,云暮迷迷糊糊地醒来:“抱歉,我睡着了。”
“你坐起来,把药喝了。”
江白说。
“好。”
云暮挪动着身体,慢慢坐起来,接过江白手中的碗。
云暮喝了一口,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江白,“烫……”
江白一哽,觉得这人感冒了也娇弱了不少,她一阵无力:“你吹吹不就好了。”
“江白,你能给我拿个勺子吗?我想舀着喝。”
云暮小心翼翼地向她请求。
【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江白安抚自己,耐着性子从厨房里拿了个勺子回来。
“给,勺子。”
云暮接过勺子,结果舀了半天也没喝上一口,他红着脸小声对她说,“江白,我、我手没力气……”
江白气血上涌,这云暮生病了怎么那么难伺候!
她深呼吸,假假地笑了笑:“你不能直接一口干了吗?”
“……药太烫了。”
“那你吹一吹,凉了喝。”
“我没力气。”
说到这儿的时候语气还有点委屈。
江白:“……”
“行!我知道了,我喂你行了吧?”
江白没好气地接过云暮手里的瓷勺一勺一勺喂给他,但是别指望她还贴心地给他吹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