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云暮就往她身上倒。
她搀扶着这人软倒的身体,眼神有些呆愣。
【什么情况这是?】
“抱歉,我没有力气,麻烦你扶我进屋可以吗?”
云暮声音虚弱。
“……那好吧。”
江白扶着他进屋顺便关门。
云暮坐在沙上缓了会儿,然后撑着身体站起来:“江白,我去厨房冲个感冒药顺便给你倒杯水。”
说完不等江白回答就去了厨房。
江白只好坐着等,突然,厨房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江白惊地站起来:“怎么了?”
走到厨房,现云暮手肘撑着台子,喘着粗气,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额头上还有不少汗。
地上满是玻璃碎渣混合着药水。
看到江白进来,云暮勉强支撑起身子轻弱地说:“抱歉,刚刚手突然没力气,杯子掉在了地上,吓到你了。”
“我没事,你呢,怎么样?”
“……没事。江白,你小心点,我去把玻璃扫了。”
。
江白看他虚弱的样子,怕他再受伤还要自己处理,连忙过去阻止他:“别,你休息一下,我来吧!”
她把云暮扶稳去拿扫把,很快就将玻璃渣清理干净了。接着她放下扫把洗手时,后背传来了重量。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颈窝,热气吞吐:“我好难受……”
江白大惊失色,连忙推开他往旁边站,这个时候的云暮实在是被病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一副身娇体软易推倒的样子,猝不及防被推开,没站稳,眼看要跌倒。
她一看又连忙拽住他的胳膊,力气没控制住,云暮一个大男人扑进了她的怀里,好在没彻底烧糊涂,意识还有几分清醒,强撑着自己站直,因为难受,声音都软了几分,“江,江白,我有些难受……”
却不知自己如今的模样多么可怜,强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眸,软化了平日里的锐利,嗓音也软糯了,那么内敛的一个人此时脆弱地看着你,很容易激起人的怜惜。
可惜江白心肠冷硬,只觉得麻烦,她皱着眉头用手试了下云暮额头的温度,很烫。
“喂,云暮,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我,我不想去医院。”
“那好吧,随你。”
“江白,我想去床上躺一会儿,你能不能扶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