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前咋干,以后还是咋干。”
“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更不要痴心妄想,妄图巴结季平安而得到升迁。”
“二位这辈子大概率是止步于此了。”
“是是是。”
秦松的心脏被这句大实话扎的鲜血淋漓,还是连连称是,“我们有自知之明,要不说您是县政府一把手呢,还是您看得透!”
说到这儿,给了洪渊一个眼神,然后双双起身。
“我们先走,您忙。”
二人出去,带上门,没走几步,就听到摔杯子的声音。
他俩对视一眼,同样神情轻蔑。
赵刚嘴上说的头头是道,好像看得通透,其实心里头最不得劲的,就数他。
赵刚才勉强算得上是季平安的对手,而非秦松、洪渊他们两个。
“老洪,你说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秦松虚心请教。
洪渊想了想,“给季平安打个电话,或者条短讯,姿态放低。”
秦松迫不及待:“具体要怎么说?”
“你就不能动动……”
洪渊摇摇头,“算了,你跟季平安联系,就说我们从来没想过,也没资格跟他为敌,每次都是被大势裹挟,迫不得已,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得好!就这些?”
“当然不止,听我说完,最后要表达自己的诉求,我们没有任何野心和奢望,就想安稳退休。”
“好好好,就这么整,你看这个电话是你打还是我打?”
“老秦,现在季平安应该还在省里,你要是着急,可以先信息。”
“好好,还是你主意正,都听你的。”
……
另一边。
县长办公室。
赵刚摔了杯子,来回踱步。
自己跟杨家强强联合,也没能压住这个季平安。
真特么比孙猴子还顽强。
他不怕别的,就怕养父赵宝刚的失望和质询。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