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后悔站到我这一边了?”
赵刚冷笑。
平日里,赵刚喜怒不形于色,总是一脸温和。
但整个县委大院里都觉得他城府极深。
如这般冷笑的表情,少之又少。
看着也特别瘆人。
秦松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俺们不是在跟您商量对策呢嘛!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堂哥,市公安局副局长秦峰打来电话,说季平安能力出众、背景骇人、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这种人可以不交好,但决不能交恶。
反正秦峰自己已经准备向季平安汇报工作了。
“还以后咋整?还要商量对策?”
赵刚看着洪渊,“洪副县长,你给咱说说。”
洪渊丢掉一口没抽、自行燃尽的烟。
“赵县长,秦副县长的意思是,我们俩之前站到您这边,跟姓季的不对付。”
“原本以为把他挤出青羊县,咱们算是胜利者。”
“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天,他就提拔成副市了。”
“还是主抓全市经济建设的副市。”
“害怕他秋后算账,给咱们穿小鞋。”
“个人的升降荣辱还在其次,我们是怕他公报私仇,耽误了全县的经济展,那样一来,我们岂不是成了全县的罪人?”
见洪渊分析的头头是道,说得又大义凛然,秦松连忙附和:“是是是。”
赵刚鄙夷地看了眼秦松。
这个大混子,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
说不行,干也不行。
尸位素餐。
真不知道当初是如何窃取到这个位置的。
至于洪渊这个人吧!会不会做官另说,文化底蕴还是不错的。
起码让赵刚高看一眼。
“你们都是杞人忧天。”
“先,姓季的也就一个主抓经济的副市长,连常委都不是,权力没有那么大。”
“其次,你们都低估了季平安的格局。这儿是他的家乡,也是他奋战过的地方,他拉了那么多投资,立了那么多人设,都是为了家乡展,他才不会因私废公。”
“再次,即便他会公报私仇,上面领导难道都眼瞎,难道就没人管他?而且既然得到了提拔重用,他必定会好好表现,落人口舌,让人诟病的事情,他才不会去做。”
说到这儿,他目光扫过二人,眼神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