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安看到是沈词君,心头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通的一刻,那头传来崩溃的哭声。
“平安……救救豆豆……求你……”
季平安瞬间清醒。
“沈老师,您别急,在哪?我马上到!”
“省医院……Icu……”
季平安翻身下床,抓起车钥匙就冲出门去。
油门踩到底。
新捷达像一头咆哮的野兽,撕裂夜幕。
路上只用了平时一半的时间。
省医院,重症监护室门口。
平日那个优雅知性的沈教授,此刻头散乱,双眼红肿,靠在墙上几乎站立不稳。
梵诗琳和她的保镖陪在旁边。
看到季平安,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平安!”
沈词君扑过来,泣不成声,“医生说……说豆豆可能挺不过今晚……”
“那么贵的特效药才打进去几天……”
季平安没有废话,直接换上无菌服,走进Icu。
病床上。
小女孩瘦得像个骷髅,身上插满了管子。
呼吸机出沉闷的声响。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微弱得随时可能拉直。
仅仅是一次普通的感冒。
对于没有免疫力的豆豆来说,就是绝症。
多器官衰竭。
季平安伸出手,搭在豆豆那细如枯枝的手腕上。
眉头紧锁。
脉若游丝,生机几近断绝。
季平安目光一凝。
施展六脉神针。
护住心脉,激生机。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季平安额头渗出汗珠。
“滴——滴——”
监护仪上的曲线,终于有了些许起伏,虽然依旧微弱,但好歹稳住了。
季平安收针,长出一口气。
这只是权宜之计。
他能救急,救不了命。
基因层面的缺陷,非人力所能逆转。
走出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