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的皮笑肉不笑地说,“哟。夏姐,你这不是回魔都去了吗,回来干嘛呀。我们这里山里要啥没啥,这破房子你也不稀罕,空着多浪费呀。我们这些苦命的人,实在没地方去了,就过来帮你看看院子。
你不知道,房子没人住容易垮。你看,现在这些房子多结实。”
“哈!”
单妈妈被气笑了。“我说娟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谁允许你们进来住的?把我家弄成这个样子还说是帮我看家?你要不要脸?这是我家!你们这是擅闯民宅!违法的!你们几个现在就给我搬走!”
那女的也不是好惹的,“你少来。什么违法,我不管!这房子我们都住了好几年了。谁都别想把我们赶出去!有本事你试试!我跟你们拼了!”
第一个中年女人也附和着,“对呀,夏姐,你反正这个房子也不住,空着也是空着。实在不行,你租给我们,我给钱,一个月2oo。你看行不行。”
“哎!”
那个娟子瞬间竖起了眉毛。“老张家的,你要给钱你给,我家可没有!”
那个老头子看着吵起来了,偷偷摸摸就往后面走,准备一躲了之。
单夏强一下叫住了他。“曾爷爷,你别走。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呀?你们自己的房子不住干嘛都住到我家来了?”
老头一下被叫住了,尴尬地笑着回过了头,“哎呀,强强,我这一把年纪了,住你这里也是实在没法子。”
那老张家的女人又开始嚎了起来。“哎呀,夏姐,你们不知道,我们这几家命苦呀!两年前,一场大雨结果山垮了。我们家附近的几家人的房子都遭了灾了。我们家和老白家的房子都倒了。曾叔更惨,老婆没来得及跑,就埋里头了。”
说着一屁股坐地上,就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
单妈妈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别哭了。你们受灾了有国家管,干嘛来抢我的房子。我问你,我家那些桌椅家具呢?你们都搞哪里去了?”
张家女人一愣,支吾着说,“那都多少年的物件了。都坏了不能用了。”
她嚎了半天,也没见单妈妈着道,索性不装了,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拉起儿子直接进屋不理人了。那几家人都趁着机会往房里跑。一会儿就传来了砰砰地锁门声。
单夏强和单妈妈都气坏了,还没等他们开口呢,贝贝爸跳着脚,用他的沪普破口大骂。
“噢册那!哪能有这种人的!你们三家人都不要面孔的吗?抢了人家的房子还赖了不走了吗?我特你们讲,就给你们几户人家一天的辰光!必须搬出去!否则,我要打电话,打11o,让他们来捉你们!”
老爸中气十足,声音传老远了。结果老白家的女人的声音从后面院子里传了出来。
“骂啥骂!你有本事去打呀。我倒要看看,是你这个外地人厉害还是我们本地人想帮!你个老不死个!”
贝贝爸一听火更大了。撸起袖子就准备用他三寸不烂之舌和这个泼妇对骂。
贝贝连忙拉住了爸爸。“好啦,爸爸,骂人没用的,解决不了问题。看天气就要下雨了,我们先走。到了车里去商量。”
单夏强也觉得对,劝了劝妈妈,几人就按照原路返回。
刚出院子不久,就听见背后自家院子的大门被嘭地一声关上,还听到了锁门的声音。
单妈妈一下就哭了出来。“强强,怎么会这样,我们的房子被人弄成了这样,你让我将来可怎么向你爸爸交代!”
单夏强连忙安慰,“妈妈,你放心,他们是违法的。我们有理不怕的。先上车。”
几人刚上车,天就开始下起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