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玉京这颜值老好看了,他爷爷非但没有碰他,被他诱惑到,还给他买铺子,给他银子,给他找后路,这不是纯爱战神是啥?
单止戈嘴角抽的欢快:“你没想到,我也没想到,他的手札里完全没有记载。”
姜茶茶嘿嘿一笑,催促云玉京:“云玉京,你继续,你继续,接着说。”
耳大朵,凶祸两只妖的目光全在云玉京脸上,这只魔头令他们刮目相看啊!
尊隐没有因为云玉京你的故事有任何变化,她依旧高傲,满脸不屑,眼睛余光望着重溟。
重溟有九分视线在姜茶茶身上,有一分视线用于防备周遭一切危险。
云玉京手落在木盒子里,细细摩擦着木盒子里的东西:“我如同你们一样,看见他把房契,钥匙,剩余的银两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难以置信,我告诉他,我不需要这些,也不要这些。”
“他对我说,世间对女子苛刻,越是穷乡僻壤越是苛刻,越是貌美女子越招人惦记越危险。”
“我无父无母,世人对我更加苛刻,若是一直留在偏僻县镇,会很危险,所以他邀约我一起出来。”
“既已约我出来,就对我负责,他用三年的时间赚了银子,把我送到最大的王都汴梁城。”
“他说,汴梁城,天子脚下,律法最严明之地,有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我有铺子,有银两,再做点小生意,请两个帮工,就不会被人惦记,若是遇见可以托付一生的男子,便可以嫁!”
“他还说,嫁人归嫁人,哪怕那男子是自己的枕边人,也不要全身心的信任,房契,银子要掌在自己的手上,万一他对我不好,我还有保命的东西。”
“他说要与我分开,他要继续行走世间,去学习,去修炼,去捉妖,送鬼,捉魔,去帮助弱小!”
“我听完他的话,不可置信世间怎么会有这样至纯至净的傻子?”
无论是在魔界还是在人界,他是第一个向他散出最大善意的人,替他着想,没有因为他的勾搭而对他行不轨之事的人。
他笨,他善良,他是君子,把他衬托的越像一个恶魔,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恶魔。
面对这么一个人,他是惶恐的,是害怕的,是抖的,是心……
单止戈身体做的笔直,有些迫不及待的问:“我爷爷与你分开,你又如何做御卿,和他成婚的?”
云玉京望向单止戈:“谁与他成婚了,我?”
单止戈瞳孔一紧:“你没与他成婚,那我们家的族谱,我爷爷的墓碑……”
云玉京打断他:“那是他一厢情愿。”
单止戈啊了一声:“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就对了,他给了我铺子,给了我银两,给我安排好一切,我是一个魔,一个从小到大,除了自己母亲,连自己父亲都没有见过的魔,我怎么会相信一个人类?”
“我的母亲在世的时候告诉我,人类很狡猾,是优秀的猎人,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以为了一个猎物潜伏成猎物的同类,趁猎物不注意的时候绞杀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