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象和计划都没毛病,后面因为什么事情让你没有去动手杀他,食他?”
姜茶茶,耳大朵,凶祸三只妖听完云玉京的话,眼中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个个张嘴迫不及待的问。
“对呀,云玉京,后来你们之间生了什么故事,在一起多久了,进展到哪一步了?”
“听你的语气,你的话,你跟单晨子在一起,玩他就跟玩猫似的,怎么会反目成仇,难道你吃人杀人的时候被他看见了?”
“不应该呀,按照我看的人类的书,人类修行者也不缺乏恋爱脑,像你这容颜,这勾人的眼睛,要不是我提前知道你是魔,我也会被你勾得住,变成恋爱脑,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对对对,云玉京,你身上有魅魔的血统,你这一张脸,身材,眼睛,太具有诱惑力,欺骗性。”
“你什么话不说,哪怕穿的一身破烂,往那一站,就是美的惊心动魄,美的具有攻击性,美得让人对你一见钟情,爱你死去活来!”
单止戈对眼前大魔头和他爷爷的故事非常非常好奇,毕竟他家族谱爷爷的妻子名字是御卿,墓碑上妻也是写的这个名字。
但是他对御卿知道的也不多,就知道他是爷爷的妻子,关于她是从哪来,谁家的姑娘,会不会法术,族谱上,爷爷的手扎上,都没有记载。
云玉京把桌子上的木盒子拿下放在腿上,盒子里除了玉牌还有其他的东西,他并没有把东西拿出来。
他低着头望着盒子里的东西,声音低低缓缓:“我扮着女子,穿着女衣,跟他走了。”
“他真的好笨,明明是人间的术士修行者,行走在世间,应该笑傲世间,视世俗为粪土才是。”
“他不是,我跟他走了,要么我在前面走,要么他在前面走,我们之间总是有三步距离。”
“晚上有破庙破房休息的时候,他升的不是一堆火,而是两堆火,若是房子小些,他会到外面睡,也不愿意靠近我。”
“我身体里有魅魔的血脉,有一双含情勾人眼,天生就会勾人,勾魔,但勾不到他。”
“无论我怎么用言语暗示他,用行动暗示他,他始终对我以礼相待,把我当成柔弱美丽的女子保护我。”
“我想杀了他,想吃了他,他的疏离,君子行为让我一直都找不到机会。”
“我和他从偏僻的县镇,一路走,一路走,走的看他送鬼,捉妖,替人算命,帮人寻找好墓穴,替人找物,帮助弱小!”
“他好喜欢金子,好喜欢银子,赚到金子银子又抠抠搜搜,除了吃喝,给我买衣裳,簪之外,对自己一文也舍不得花。”
“他就两身衣裳,脏了洗,洗了穿,坏了补,补好了接着穿,就这样,一年,两年,我跟在他屁股后面,整整三年。”
“三年,他赚了万两多银子,我的魔力恢复两成,拿下他还是有些困难,我想他可能继续会带着我走。”
“令我没想到的是,他不带着我走了,他带我去了汴梁城,用赚来的银子,给我买了两个铺子,买了个宅子,并把余下的几百两给了我。”
姜茶茶闻言看向单止戈:“单止戈,没想到你爷爷还是一个纯爱战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