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坨坨耳大朵他们7个木木地伸出手,去摘七根树枝之上的红色果实。
就在他们的手要碰到果实时,姜茶茶欲出手,再一次被重溟拦截下来。
姜茶茶凶道:“你为什么阻止我,金坨坨和耳大都是我的邻居,是和我一起从幽都山出来,我不可能让他们成为不死国国民。”
重溟微微颔:“我知道,再等等……”
姜茶茶打断他:“等什么等,他们就要摘下果子了,没办法再等了……”
“不殃,你答应过我和不死国不会再有新的国民,你食言了。”
姜茶茶未说完的话,被一道不急不缓清冽的男声打断,声音是从不死树里传出来的。
姜茶茶脸色微变,看向不死树,问着重溟:“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圣兽白泽?”
重溟依旧模棱两可:“也许……”
姜茶茶要是能打得过他,非得邦邦锤他两拳,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非得在这里装什么逼,耍什么酷?
灵体不殃犹如惊蛰,她身后送到金坨坨他们面前挂着果实的树枝,如同她一样受惊猛然的收了回去。
金坨坨他们没有摘到果实,但保持着摘果实的姿态静止下来了。
“没有新的不死国国民。”
不殃回答那清冽的男声:“不过是这些误闯不死国的人,心甘情愿想成为我不死国的国民,我在成全他们!”
清冽的男声不见任何起伏,不带任何感情:“不死,我没有进入沉睡,我一直醒着,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你,注视着你。”
“是你,是你对他们用了不死树的树香幻术,是你把他们引诱到员丘山,失去他们的精魂,让他们变成了只听你话的傀儡,毁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不殃诱惑人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着急:“白泽,我没有毁掉我们之间的约定,自从你来到这里陪我的几千年里,我不死国的子民没有增加。”
“今日来的7个,只完成了自我献祭仪式,没有吃下我不死树的果,不算我不死国的子民。”
“我马上送他们走,让他们离开我不死国,永远不会再让他们踏入我不死国,行吗?”
妖族圣兽白泽从不死树中显现出来,一身白衣大袍,绿玉冠束之,头顶两角,黑眸,脸颊至眼尾处有兽纹如云纹,赤脚,落在不殃身侧。
脚腕上缠绕着不死树的树枝,似不死树怕他跑了,锁住他一样。
姜茶茶有些激动的一把拉住重溟胳膊:“白泽,是我妖族圣兽白泽。”
重溟拍在她手上安抚:“我知道,我知道。”
姜茶茶想到什么,目光一收,看向重溟:“我妖族圣兽白泽,妖力强大,为何没有看到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