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坨坨,耳大朵,白渺渺他们两妖5个人昂头望着说话的灵体,迷离眼中出现炙热虔诚的崇拜。
他们对着那灵体,俯叩头,异口同声虔诚忠心:“愿意,我们愿意,我们心甘情愿成为不死国民,跳出天道之外,不在三界五行六道之中,永生永世的守护您,绝不背叛!”
灵体缓缓勾起唇角一笑,身后硕大无比粗壮茂盛的不死树开花了。
花是白色,纯洁无垢的白色,一朵一朵地挂在枝头上,和不死树上方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实相互辉映,漂亮的迷人眼。
挂在不死树上,密密麻麻,无数皮肤黝黑的不死国民,停止了啃食手中的不死红果,捧着不死红果高举起来,嘴里出远古吟唱,
姜茶茶身为一棵上万岁的妖,听不懂远古时期的吟唱,但莫名的感觉到毛孔悚然,直觉觉得他们在进行一场恒古不变的祭祀!
“这是一场自我献祭的欢迎仪式。”
重溟嘴巴没动,声音却传到了姜茶茶的耳中,向她解释,灵体和不死树,还有不死国民在做什么。
“这场仪式大约一盏茶15分钟左右,仪式结束之后,耳大朵金坨坨他们就会成为不死国的国民,被不死树给予果实,等他们啃下第1口果实时,就会被不死树的枝条穿透心脏,成为不死国民,高悬于树上,永生永世不死。”
姜茶茶听的眉头拧起,用灵识腹语问他:“成为不死国民,就是被不死树穿透心脏,高悬于不死树之上,没有自由,没有精魂,只有如机械般地啃食不死果,这叫长生,还是叫不死树的肥料?”
这种怎么会叫长生?
这叫没有自我意识的生不如死!
重溟回答她,纠正她:“这叫不愿意劳作,期待永生永世贪婪者的坟墓。”
姜茶茶又问:“不是说我族圣兽白泽,就在不死国吗?我怎么没看见他?”
重溟手缓缓抬起,指向那硕大茂盛浓密的不死树:“圣兽白泽就在树中,不过被遮挡了。”
姜茶茶瞳孔一紧:“白泽也被蛊惑了,成为不死树的肥料,高悬于不死树的枝上?”
不死国民高被树枝穿透心窝,高悬于不死树枝上,一层环绕一层密密麻麻,圣兽白泽若在其中,的确是能被遮挡。
就是妖族圣兽白泽也成为肥料的这事儿,妖族不知道,知道怎么着也得踏平不死国,把他救出去!
重溟给予了模棱两可的回答:“也许……”
姜茶茶竖起的瞳孔都来不及收,扭头望他:“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神一出鬼一出?”
重溟带着歉意:“抱歉,我无法看到白泽是悬于不死树的树枝上,还是在不死树之中。”
被不死树穿透心窝悬挂和在不死树中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
不死国民的吟唱还在继续,灵体后方的不死树上的白花逐渐开罢,长出果实。
果实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从一个沙砾般大小,慢慢长成鹌鹑蛋,鸡蛋,鹅蛋大小。
七根树枝挂着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实,犹如活了一般从树上蜿蜒至下,来到灵体身后。。
灵体缓缓的露出了笑,笑得如春光灿烂明媚,又带着惑人的勾引。
1o来分钟的时间过得很快,吟唱声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四周一片寂静。
灵体手指轻轻一动,身后挂着红色果实的七根树枝像得到了指令一样,分别来到了金坨坨他们两妖5人面前。
她对金坨坨他们道:“来,吃下不死果,就能成为我不死国子民,永生永世生活在幸福快乐中,再也不会为钱财,亲情,友情,爱情。求不得得不到而伤心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