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我们通过声纹核对和狄先生提供的资料查到了绑匪的身份,是我们一直追查的那个国际通缉犯。”
警察说。
“你是双儿吧?谢谢你的帮助。”
松琰看到一旁的双儿,欠身道谢。
“不用这样,是哥让我查的。”
双儿扶他起来,“哥也帮助了我很多,这些只是举手之劳。”
“绑匪名为吴德光,43岁,美籍缅甸人。曾因涉嫌贩毒、走私军火、杀人拐卖等多次跨国作案而被美方收监过。”
“通知现场的人,如果必要可以就地枪决。”
松琏看到警察放出的吴德光的照片,拨佛珠的动作一滞,又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松琰和双儿蹲下,捡起因突然断线而掉落一地的佛珠。
“大哥,你怎么了?”
松琰把捡起来的佛珠给他,但他没接。
松琏置若罔闻,问警察:“他的父亲是不是吴厚载?”
警察有些惊讶:“没错,他的父亲吴厚载在三十年前是金三角最大的毒枭,多次从事跨国犯罪活动,不过早二十四年前的一宗绑架案中捉拿归案。现在其子吴德光算是子承父业。”
“二十四年前?大哥他是!”
松琰猛地看向松琏,寻求一个不敢听的答案。
萧纳表情如常像是早就知晓了罪犯是谁,松琏看向他们手中的佛珠,多年的抚摸使得每颗佛珠表面光滑,无意识捏紧残留在手心里仅剩的一颗佛珠,说起了别的事情:“这串佛珠是我给生病的老幺求来的。”
“我只是让人好好招待他,可惜他承受不住。”
吴先生说。
“放了他。”
松玙抬起下巴,“你不是说要见我吗?现在见也见到了,那就放了他。”
“我没说和你见面后就会放了他。”
吴先生耸肩,依旧笑眯眯,“不过放了他也行。ng,你会玩俄罗斯转盘吗?”
他也不等松玙的回答,便朝手下招了招手,手下端着一个托盘来到他身边。
吴先生拿起左轮取出里面的五颗子弹放到托盘上,甩枪合匣又把仅剩的一枚子弹的弹匣转了一圈。
“不会也没有关系。规则很简单的。”
吴先生指向祁扰玉,“我们一人一枪,如果他活了下来,你就带他走。”
话音刚落,他就拉开保险朝祁扰玉开枪。
“等等——”
松玙反应不及没能阻止吴先生,他惊魂未定地看向完好如初的祁扰玉,而处于生死边缘的祁扰玉没有任何反应。
“很可惜,空枪。”
吴先生摊开手,把枪递给了他,“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