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拖走时回头看了一眼绑匪头子。吴先生微笑着,静静地注视他,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直到他完全看不见吴先生,直到他被拖进小房间,直到有人把他的眼睛蒙了起来,眼前一片黑暗,他的腹部受到猛烈的一拳,他连咳都咳不出来。
幸好今天是他开着那辆法拉利,幸好不是松玙。他庆幸地想。疼,浑身都疼。耳侧只能听到鸣叫,腥甜的血味压在喉咙,头上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温热的液体流淌。
有人拽掉他头上蒙的东西,光亮看起来是多么刺眼、可怖。
“你可真会忍,竟然没吭一声。”
那个吴先生的声音又响起,他半响才听清他的话。
“手下的兄弟总是笨手笨脚的。”
吴先生亮出手中的注射器,“这可是好东西,可以止痛的。”
吴先生俯身亲自给他注射。祁扰玉意识到那时什么东西,瞪大了眼睛肌肉紧绷地挣扎。但他被按住,液体还是一点一点推进了他的身体里。
直到生效,他感到自己像是回到了生命本初,泡在羊水里,眼前的世界也只是一些影影绰绰的温柔。
那时他也依旧庆幸,庆幸不是松玙。
作者有话要说:
(顶锅盖逃走)
解救
松玙如那人所言独身前往约定地点,那是临市郊区的一处废弃仓库。他瞥了眼腕间的手表,面无表情的抬眼望向大开的仓库门。门口漆黑一片,荒芜如深渊。
他毫不犹豫地走向深渊。
“ng,你真准时。”
吴先生早已恭候多时,他笑眯眯道,“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我姓吴,他们都喊我吴先生。”
松玙看到眼前的男人笑着,眼角的皱纹挤起来像是一尾温柔的鱼,可他的眼神却太于冷漠冰冷,不见半分笑意。
莫名其妙的自我介绍环节,松玙对此不感兴趣,直截了当地问:“他在哪里?”
“我有些伤心,ng,我为了找你认错了不少人,现在好不容易见面你却惦记着你的丈夫。”
松玙不明白着老登在自我感动什么,他们认识吗?又听到“认错了不少人”
,他心念一动,这人果然就是警方一直追查的人。松玙质问他:“所以当初是你伤了宋乘的胳膊。”
“宋,松,你们有一个相同的名字。”
吴先生笑着承认,他转头又对手下说了一些松玙听不懂的语言,然后那些人把祁扰玉带了出来,安置在椅子里。
松玙看到祁扰玉的状态,胸膛猛烈地起伏几下,握紧拳头指甲扎进肉里,疼痛也无法消除他的愤怒。他强迫自己冷静,但说出的话还是不掩怒气:“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眼前的祁扰玉很是狼狈,头发乱糟糟还沾着干涸的血块,嘴角青紫,胳膊不自然的扭着。尤其他那双漂亮的浅色眼睛,此刻失神落魄、暗淡无光。
“萧组长,万一绑匪撕破脸皮把他们都作为人质怎么办?”
松琰听着窃听器里的内容,担心问道。
“我们一定会确保他们的安全。”
萧纳向他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