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明明前不久刚送了我一个宅子,这会儿又是一个宅子,这可是雍京的宅子,不是你家的大白菜啊。】
【果然,不管哪个时代的土豪都喜欢到处买房。】
【所以问题来了,我哥到底有多少宅子?我爹他知道么?】
司玲珑不无嫉妒地想,如果她爹不知道,她就趁机戳穿他的小金库。
除非,他再给她塞点零花钱。
那边又说了几句,谢珵便先行告辞了,毕竟司玲珑难得回府,自没有他一个外人继续打扰的道理。
只是离开前,他还是郑重提醒了一下司玲珑。
“那朱砂……原先是与你一同长大的,既然如今被发卖出去,那定然是因为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虽……不知贵嫔在宫中如何,但切勿过分心软,反累几身。”
谢珵这话是当着几人的面一块说的,他说得坦荡,司玲珑却听得一脸懵逼。
【认识朱砂,还知道朱砂是和原主一起长大的……】
【这位谢贤侄看起来跟我真不是一般的熟啊。】
心里虽然很懵,但司玲珑面上依旧稳得一匹,“我明白,今日多谢你。”
不过分疏远,也不过分亲近。
司玲珑觉得自己这度把握得简直不要太好。
谢珵听着她认真与自己道谢的样子却有一瞬的恍惚,半晌,只抿唇,咽下心底的沉珂,与她告辞。
谢珵的情绪可以说控制得十分好,但司玲珑凭着身为女子的直觉,还是感觉这位谢贤侄和原主之间应该是有故事的。
只是自己在宫外只待一天,将来只怕也没什么机会再见,司玲珑便不去多想这人和原主之间有过什么。
比起谢珵,眼下更需要处理的,是朱砂。
处理朱砂
虽然司玲珑与司父许久未见,但相较父女相聚,三人都知晓应该先处理朱砂的问题。
司瑾瑀直接叫来了当初负责处理朱砂的管事,那管事听说这事,惶惶然道,
“当初得知朱砂背主,公子命我将人远远发卖,我将人打断了手交给了人牙子,还给了三十两叫那人牙子把人送到边城一带去卖,却不知人怎么就逃回了雍京……”
司玲珑当初知道朱砂胡言,传信回司家让家里人把人发卖,却不知中间还有这种细节,不过仔细一想,也大概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她断了手,身上没有路引,不可能是出城后自己逃回来的,应该是没出城便跑了。”
司瑾瑀看向司玲珑,显然他也是这么想的。
那管事的听说朱砂当街拦了自家小姐的马车甚至还在街上胡言乱语,心下便知道要不好,这会儿听到小姐这话,瞬间明白是那人牙人没看住人把人放跑了又贪图那三十两的赶路钱,便没敢回来说,只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