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当自然地糊弄着德拉科,并向对此毫不知情的魔药教授毫无歉意地吐了吐舌头。
“啧,是我走神。”
德拉科不情愿地承认了这一指控,转而习惯性地以此揶揄起了我,“我又不像你,毕竟你在魔药课上可是相~当~专~注——”
“咳,行了。”
我赶紧打断了他。
然而远方的德拉科并不愿屈服于我意念上的“锁舌封喉”
,他越说越起劲儿,仿佛要把去不成魁地奇世界杯决赛的不满全在我这儿发泄出来(倒也没错)。“哈哈,我好像还听见了纸张的声音?你该不会真的在写魔药论文吧——还是说,又在写情书?”
“……没有,你听错了!”
我红着脸按住斯内普翻书的手,另一只手想要触碰小薇挂断通话,却被斯内普反手紧紧握住了。那本厚重的《东方草药图鉴》在闷响中落到了地毯上,现在我和德拉科的对话在他心中大概要比随着季节变换形态的植物更有意思。
“你害羞什么?你又不是没……哦,妈妈,您怎么进来了——”
德拉科调侃的话语来了个堪比古灵阁金库小推车的惊险转弯,一阵乱七八糟的咣当噪音后,小薇那头彻底没了声音——我很想告诉他其实完全不需要躲着纳西莎,如果有机会,我倒想和她也亲切地聊聊呢。
草药图鉴在斯内普无声的漂浮咒下慢慢回到了他手边,可他却并没有打开它继续阅读,而是将我被握住的那只手也置于书本粗糙的皮革封面上,严肃得就像是要我手按《圣经》起誓。
“小姐,如果马尔福先生所言非虚——”
他直直地盯着我,并在此处意味深长地停顿了。
“对不起嘛,他说的是真的,我假借您的名义谎报了作业。”
我老老实实地光速承认了错误,“不过只是对黛西一个人而已,我不想让她们家在今晚去现场观赛,毕竟她爸爸是个麻瓜……”
“那不重要。”
斯内普不客气地打断了我诚挚的道歉,作为教授的威信大概在掉落书本的时候也跟着落在了地上。“我很好奇……他口中的、你所写的情书,为何我并未收到?”
“……噗。”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并不好笑,小姐。”
斯内普煞有介事地皱起眉头,并轻易地将我拎入怀中以便仔细审问。“首先,我要确定,它是否是写给我的?”
“哦,不是。”
“……”
在斯内普的脸色因妒火中烧而变得更难看之前,我大笑着告诉了他所谓“情书”
的真相:“德拉科是个笨蛋!那根本不是情书,是我无聊时摘抄的麻瓜名著选段而已——您是想要代入布兰登上校吗?不过我可不是玛丽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