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神情被斯内普尽收眼底。他轻笑着将手绕到我的脑后,伴随着淡金色瀑布的倾泻而下,一支完全绽放的紫罗兰出现在他指间。
“生日快乐,我的薇尔莉特。”
他轻声说。
我恍然大悟,使坏般吹向那些摇摇欲坠的花瓣,像是在和这朵无辜的小花争风吃醋:“您的这句话有歧义,斯内普先生——”
斯内普凑近,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口中的“紫罗兰”
指的是谁。花瓣在暖风中飘落,深色和浅色的发丝也随之交缠,紫罗兰的微甜从我的发尾一路晕染至他的唇畔,最后又细细密密地落回我的颊边,我似乎嗅到利口酒的滋味了——不然该怎么解释此刻的微醺呢?
可是要真正地品尝到这杯咫尺远近的醇厚美酒,我还得再过两个生日才行。吝啬的中年男人啊。
回学校了!
◎开学◎
在8月22日的魁地奇世界杯决赛中,爱尔兰队以10分的微弱分差获得了最终胜利。不知是否由于多名成员都受到了傲罗秘密增援力量的打击,食死徒团体并未在赛后举办制造骚乱的狂欢派对,邓布利多白跑一趟。
但他大概也不会为此感到沮丧——感到沮丧的应该只有两个家庭,史蒂文森家和马尔福家。其中,黛西因为要补“临时通知的魔药学作业”
只能被迫留在家中,而德拉科没能去成,则是因为他的母亲“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把他们一家的决赛门票赠送给了前段时间拜访马尔福庄园的克拉布和高尔。
“你能想象吗?那两个蠢货去看了那么精彩的比赛?以他们的智商能看懂规则吗?”
德拉科在和我通话时嫉妒得简直要把牙给咬碎。他不好因此埋怨他的母亲,只能就捡漏的克拉布和高尔虚张声势地放着狠话,“等着瞧吧!开学后我一定要——我一定要——”
我在小薇的另一头偷笑,语气却装作惋惜地安慰着他:“哦,小可怜,真是太遗憾了。需要教训他俩一顿吗?我可以当打手哦。”
“……不必了,我不想你和他们扯上关系。”
德拉科闷声道。似乎因此又想到了什么,他沉默几秒后,凑近小薇并压低了声音,“那天,他们的父亲也来了……和我父亲聊了很久。”
“马尔福先生他……是什么反应?”
我收起笑容,小心翼翼地问。
“脸色不太好,他们三个都是。”
德拉科叹了口气。
我们没再讨论这件事,而是展望起了即将来临的新学期。他和黛西还不知道要更换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更不知道还要举办三强争霸赛,而我也并不打算提前告诉他们。我更想面对面欣赏他们知道消息后的惊喜表情,以及“选拔”
结束后看到写着我名字的纸条从火焰杯里跳出时的表情——不过那时候很可能不是惊喜,是惊吓。
“对了,我听黛西说你告诉她暑假作业新加了五篇魔药学论文?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瞄了眼身旁看书的斯内普,他扭头,对我挑起了右侧的眉毛,像是想要问我同样的问题。
“……那一定是你又上课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