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受伤。”
我选择性回答了其中之一后,向他提出了第二个请求,“斯内普教授同样很需要睡眠,可以也为他准备一间房间吗?”
“不可以。”
西里斯瞬间改口,并虚伪地挤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惋惜表情,“你也知道,克利切其实并不听我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我睡哪?”
“你可以睡在我的卧室,我昨天收拾过,还算干净。”
他殷勤地凑近了些,坏笑道,“我年轻时在墙上贴了很多漂亮女孩的海报,你会喜欢的……”
“床够大吗?”
我盯着他,认真问道,“睡得下两个人吗?”
“够……诶?”
布莱克佯装出的轻佻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张口结舌,半晌后在我平静的视线下终于犹豫地答复了我,“……睡是能睡得下……只是这样,不太好吧?我睡楼下就可以的……”
“谁管你啊?”
我毫不客气地厉声打破他的奇怪畅想,“我是在说我和斯内普教授——既然你不愿意准备客房,我完全可以和他挤一挤——”
“……我愿意!我愿意总行了吧!克利切!!”
我捧着热茶坐在沙发上哈欠连天,而比我更需要睡眠的斯内普依旧精神抖擞。他站在我身后,一缕一缕地烘着我的头发,并轻柔地用手指分开它们下端因毛躁而打起的结。
“浴室的那瓶洗发水也太难用了。”
我抱怨道,“我感觉它会把我的头发腐蚀掉。”
“我从未用过那间浴室的东西。”
雷古勒斯摇了摇头,“只有纳西莎她们到来时才会用。”
这时,克利切端着刚烤好的松饼慢吞吞地走过来,雷古勒斯试图以此践行他之前的承诺。“您的松饼,小姐。”
他将点心盘放在茶几上后,抬头看了我一眼。
“如果克利切没有猜错,您用的是贝拉小姐的洗发水,小姐。”
他用嘶哑的声音说着,苍老的脸上竟出现了骄傲的微笑。
……难怪贝拉特里克斯的头发是那副德行!这到底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啊?!
仿佛怕我不够嫌恶似的,克利切的视线扫过我身上的旧睡袍,继续怀念道,“而且,这件睡袍也是贝拉小姐的。”
我产生了一种想要立刻把它脱下来的冲动,斯内普及时按住了我。
“哦,您放心,小姐,它干净极了——克利切会定期为贝拉小姐留下的衣物进行清洗,以便于贝拉小姐随时到来。”
……她怎么可能随时到来啊!阿兹卡班又不放假!
雷古勒斯低声笑了。他觉得我在听闻克利切提到贝拉特里克斯时的反应很有趣,但他识趣地没有问为什么,而且,他现在明显要对另外的事更感兴趣。“收拾出两个房间吧,克利切——在晚餐之前,就不用下来了。”
他温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