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不都是妖精吗,怎么还怕鬼的!”
雨林拍手大笑道。
“李白这小子当真是缺德啊,”
李川看着变成大公鸡的司仪,“他自己天天吃鸡,还让公鸡给他打工。”
“混账,竟敢在我明月楼捣乱!”
李白终于将酒壶里的酒喝完了,酒壶一摔,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一抖剑花,就朝鱼玄机刺了过去。
李白号称诗剑双绝,他的一手剑法确实行云流水,矫若游龙,南音和雨林都看得暗暗赞叹,只有李川满脸的不屑。
不过那鱼玄机原本就是厉鬼,只是之前怨气并未发作,又受到团扇所束,如今被李川刺激到了,发作起来也不好对付。
“我们要不要去帮忙呀,那司仪简直是只尖叫鸡嘛,太吵了,”
雨林捂着耳朵,“再说了印记还没见着呢!”
“这是蜃楼的展品,他们当然有责任处理好,哪有让客人出手的道理,”
李川幸灾乐祸的看着李白,“再看一看,别急。”
“你们骗我……”
鱼玄机声音凄厉,“你们一直都在骗我!”
“并无人骗你,”
李白想要去抢下被鱼玄机掐住的司仪,却没有成功,司仪被掐的尖叫不停,“是你自己对天下男子死心,自愿附于团扇之中,何必牵累他人?”
“温璋,是温璋那个畜生!”
鱼玄机双目中充满黑红的血丝,“他说是老师让他重判于我,为的是想要霸占我的诗作,可惜却被我一把火烧了,他们恼羞成怒,便判我极刑!”
“你这小女子,亏你才华横溢,怎地如此愚笨!”
李白手下不停,嘴里也不客气,“那温飞卿若是有心要占你的诗作,一早便纳你为妾带在身边了,何必如此迂回?”
“我不管,天下男人皆薄幸,除了老师,再没有一个好东西,我要你们死,死,死!”
鱼玄机此时长发披散,衣裙飘动,七窍流血,又露出脖子上一圈血痕,那分明就是斩首留下的痕迹,十分可怖。
鱼玄机身周黑气蔓延开来,所到之处脚下的云层开始出现起伏,摆在云雾上的桌子也随之晃动,桌上的杯碟翻倒,很显然明月楼也受到了影响。
“若是化解她身上怨气,是不是就能送她去轮回转世了?”
南音知道不能继续看热闹了,忙向李川问道。
“确实如此,”
李川点头道,“但是如今这厉鬼正是最凶的时候,你要强行超度可不容易……”
“你还好意思说呢,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