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帆点头:“这些我都知道。”
宋三思瞥了一眼笔记本屏幕,沉思道:“而且你不怕他们再次对你实施报复?”
通常来说,一般的校园霸凌受害者都对这方面事件有心理阴影。
沈轻帆却淡然一笑,用下巴点了点:“那已经是我十五岁的时候了。”
“好,”
宋三思道,“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协助您。”
接着他把桌面散落的文件收进棕色的牛皮文件袋,犹豫片刻后,在沈轻帆要离开之前叫住他:“或许您知道刘蓄在监狱里自杀的事情吗?”
沈轻帆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宋三思一字一顿道:“刘蓄,在监狱里自杀了,并且现在顾时雨也在派出所进行调查。”
沈轻帆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打开手机,锁屏界面跳出十几个未接电话,是闻春祺打来的。刚才他进宋三思办公室前把手机调成静音,看时间应该是他俩谈事情的时候打过来的。但他此时无心顾虑,他连忙拨通顾时雨的号码。
无人应答的四十多秒里,只有听筒里“嘟嘟”
的声音,得到“无人接听”
回答的沈轻帆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刘蓄自杀和顾时雨有关系?”
宋三思点头。
沈轻帆继续问:“刘蓄是因为什么自杀的。”
、
“体检结果下来了,他是艾滋病患者,并且已经感染了两年。据说刘蓄晚上是各种方式都试过了,总之警方第二天发现他的时候还没死,但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身上有多种自残痕迹。送去医院抢救的时候,他趁最后把自己闷死了。”
沈轻帆仍然疑惑:“他是因为不能接受自己得病才自杀的,和顾时雨有什么关系?”
“但怪就怪在顾时雨在他之前为他请了辩护律师,而顾时雨与他无亲无故,为何要这样做。像是早知道此事,要故意给他希望又粉碎希望一般。”
沈轻帆有些焦急:“谁会知道他得了艾滋病?”
“听说就在刘蓄自杀的前一天晚上,邹解晴去看过他。”
目光
“顾时雨先生,现在开始请您积极配合调查。”
狭小昏暗的审讯室,布置毫无温馨可言。唯一的白光尤为刺眼,一身制服的警察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铁面无私”
四个大字,无形之中给坐在对面的人施压。
坐过那个位置的人行行色色,穿着条纹polo短袖看似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也有把蓝白校服当成坎肩的高中生。
总之蒋郁嵘没想到,有一天坐在那里的人会是自己的侄子。
碍于和顾时雨的关系,局里没有让他插手这次审讯,所以他只能正蹲在门口默默郁闷。
而被担心的青年在昏暗的房间里一脸淡然地回答问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