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昨天晚上那张沙发。
顾时雨取走他右手的物品,道:“我来提吧。”
沈轻帆只感觉到礼品盒拉绳从他掌心划过,痒酥酥的。
“好。”
他低了头从这个怀抱里离开,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耳后已经染上一层薄红。
顾时雨笑了笑,道:“怎么感觉你还是没好好吃饭?”
“天生的,行不行?”
沈轻帆疾速前进道。
“我不是嫌弃你不胖,我只是怕你不健康。”
顾时雨解释道。
“不是……”
沈轻帆语无伦次,“我健康得很。”
顾时雨舒了一口气道:“那就好,你可是要活到接受我为止。”
……
这乡间小陌上空仿佛飞过一排乌鸦。
沈轻帆:“那我还是先去死吧。”
这道路旁的住户开始多了起来,紧凑的道路也逐渐开阔。
孙自勤的房子很好认,锃亮的白瓦房,还修了好几层。
算是这个村子里富庶的人家,毕竟当年孙父孙母也是有钱供孩子念到大学的。而且在孩子回来之后,又能立马当上村里学校的老师,也是有父母这条关系在的。
是觅村的体面人家。
他们到时,孙自勤正搁自家院子里头喂鸡,国庆节他们这里的学校也同样放七天假,假是放了,调休却是跑不了的。
“孙老师!”
沈轻帆老远就朝着他大喊,顾时雨也照猫画虎,提高声调来了一句:“孙老师!”
“你叫这么亲热做什么?”
沈轻帆回头剜了他一眼,却发现那人笑盈盈盯着他看,“你这么看着我又做什么?”
顾时雨诚实道:“没什么,就是觉得第一次看你这么活泼的样子,好玩儿。”
“去你的。”
孙自勤一见这两人大包小包,唉声叹气道:“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你的东西嘛?昨天你拿的什么燕窝,我老婆吃了两口,又吃不来。不是糟蹋了好东西嘛。这个……”
说完他狐疑地看向顾时雨,“跟昨天来的人是不是长得不一样?”
“对,是我的……学生顾时雨,”
沈轻帆认真道,“那您下次说说师母喜欢什么,我再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