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适才,小的去了趟县衙。
已经照公子您的吩咐做了。”
邱华径直来到李元珩身前,冲着他躬身一抱拳。
而闻言,李元珩原本准备落子的手上动作一顿,略略一挑眉,轻“哦”
了一声:
“哦?如此,咱们便静观其变吧。
但愿这云河县县令,莫要让朕太失望。”
说话间,李元珩堪堪落下手中棋子。
而随着他这一子棋落,原本焦灼的棋局,瞬间变得明亮,李元珩所执黑子,明显已占上风,此局胜负已分。
见状,宁雨菡索性将手中的棋子,往棋篓中一扔,却是不怒反笑:
“不来了!六郎真是好生厉害!”
一句话,仿佛一语双关。
似在称赞李元珩的棋艺,也似在称赞李元珩的计划。
宁雨菡笑盈盈冲着李元珩,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闻言,帝后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笑过之后,李元珩微一勾唇,一副运筹帷幄、成竹在胸模样:
“且等着吧。
相信,不久以后,便是会有结果。”
事实证明,李元珩所料没错,很快,便有了结果——
就在邱华离开县衙后不久,曲县令后院最得宠、得势的范姨娘,便突发恶疾。
为此,曲县令特令封锁范姨娘所居院落,好叫范姨娘好生静养。
然而,这恶疾却是来势汹汹,当晚,这范姨娘、并她所出子女,便全部病故。
唯恐恶疾传染,曲县令忍痛将范姨娘并几个孩子的尸体,连夜焚烧。
而那范大官人——范宝昌,则是在其姐病逝后不久,便被押入县衙大牢……
痛打落水狗
被押入县衙大牢的当天,范宝昌便被定了罪。
由于他长期横行乡里、恶行昭昭,不但欺男霸女、鱼肉百姓,身上更是牵连着数条人命,直接被判处斩立决。
第二日,先游街示众,随后行刑。
曲县令更是吩咐手下衙役,敲锣打鼓,走街串巷,将此消息广而告之。
乍一闻得这一消息,百姓们不由得弹冠相庆,一个个乐得不行。
“该!这范大官人,他就是活该!”
“这可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解气!真解气!没想到,这范大官人也有今日?
哼。”
……
百姓们激动高兴之余,纷纷商量着明日定要早早起身,去看这范大官人游街、亲眼观其行刑。
是以,第二日一早,百姓们便将街上围得水泄不通,
范大官人即将游街之处,不大宽阔的道路两旁,早已围满了云河县的百姓。
其中,尤以范府所在镇上的百姓最为踊跃。
考虑到范府所在,曲县令特地下令,令游街示众路线特意增加了范府所在的的镇上。
更是将行刑之所,定在了那镇上最热闹的街口。
对于这个好消息,镇上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只道县令大人体察民心,顺应民情,不愧是为民的青天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