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第二日,一大早,镇上的百姓已经纷纷上街,围在了范大官人必将经过的道路两旁,手里还拿着臭鸡蛋、烂菜叶等物,预备待会儿,等被押解的范大官人经过时,扔这些东西泄愤。
他们是被范大官人和范府一干人等,欺负得最狠的。
也是对方大官人与范府一干人等,最深恶痛绝的。
以往,大家伙儿那是敢怒不敢言。
这会儿,范府的靠山——范姨娘都死了,尸首都被烧成灰了。
范大官人更是直接被判了死刑,说话间,就要被砍头了。
他们还有些什么好怕的。
憋在心中,好些年的怨气和怒气,可不得好好的发泄一番?
他们要痛打落水狗!
“来了!来了!衙役们押解着那狗娘养的范大官人来了!”
有那眼尖的百姓,远远的便瞧见了,一众衙役正押解着范大官人——范宝昌,迎面而来。
此时的范大官人,哪里有以往的一身富贵、与傲慢得意?
只见他身着一身脏兮兮,还染着斑斑血迹的囚衣,手铐脚镣,脖上戴枷,在押解他的衙役的催促和呵斥下,一路步履蹒跚的缓缓前行。
随着这眼尖的百姓一声高呼,周围不少百姓顺着他所指望去,打眼便也都纷纷瞧见了被衙役们押解着,缓缓前行中你的范大官人——范宝昌。
眼见得他这副模样,众人直觉解气:
“看到了么?看到范大官人这副熊样了么?哈哈哈。”
“没想到,范大官人也会有今天啊!真是苍天有眼!”
……
还有那遭受过范大官人迫害,甚至,被这范宝昌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更是直接喜极而泣:
“呜,喜儿、娘啊。你们看到了吗?范宝昌这狗东西,他也有今日。
你们的大仇,总算是可以得报了!
你们的在天之灵,也总算可以安息了!
呜呜——”
开心之余,百姓们却犹不解气,但见那范大官人,在衙役的押解下,一路行来,行至他们附近,大家伙便纷纷将带来的臭鸡蛋、烂菜叶等物,向着这范宝昌的头上、身上,一通狂砸狂扔。
甚至,有激愤的百姓,直接捡起街边的石子、乃至大石头,抡起来就毫不客气往范大官人的头上砸:
“范宝昌,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也有今天!”
“范宝昌,你该死!该死!”
“打死你个狗娘养的!打死你!”
……
范大官人被扔得满头满身都是臭鸡蛋和烂菜叶子,还被石子和大石头,给砸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臭鸡蛋被扔到他头上、身上之后,臭鸡蛋液便溅了他满头满身,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强烈的恶臭。
押解他的衙役,则是嫌弃的皱了皱鼻子,纷纷离得他远了些。
这也忒臭了!
他们可不想靠近。
何况,衙役们更不想成为被殃及的池鱼,被群情激昂的百姓们扔过来的臭鸡蛋、烂菜叶、石头、石子等物,给无端端波及到。
若是如此,该多倒霉啊?
就这样,范宝昌整个人形容狼狈至极。
他本人更是被这些石头、石子,给砸得眼冒金星,脚下踉跄,险些栽倒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