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桐儿,你说的对!
这世间,确实是没有什么邓贤妃了。只有罪人邓氏,且还是个死人!”
一旁的柳儿则道:
“娘娘切莫为邓氏这等毒妇伤怀!
邓氏不也供认不讳说宫中嫔妃经年不孕,也有她的手笔么?
说不得,娘娘您的不孕,她也是始作俑者之一呢。
哼,她该死!”
闻言,王贵妃立时了怒了:
“邓氏这贱人!”
一边说着,王贵妃恨恨一拍一旁桌案。
旋即,又冷哼一声:
“哼,邓氏她是死不足惜!
她活该!”
其实,柳儿倒是误会王贵妃了。
她才没有为邓氏的下场而伤怀呢。
只是,她一向和废后谢氏不对付,看谢氏不顺眼,得知邓氏谋害过谢氏,也是导致谢氏不孕的幕后黑手之一,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连带着对她一向看不惯,觉得惯会装模作样博贤名的邓氏,也看顺眼了几分。
不过,经由柳儿这么一提醒,王贵妃也想到了自己不能生养的事,正如柳儿所说,这其中指不定也有邓氏的手笔,自然也不会有好气。
宫中其他嫔妃,乍一听闻邓氏的恶行,也都十分吃惊,俱都未曾想到,平日里最是贤良和善的邓氏,居然是一个佛口蛇心的毒妇,竟在宫中搅风搅雨,干下这么多恶事,害过这么多人。
惊讶之余,不少人对恶贯满盈的邓氏咬牙切齿。
又闻陛下已下旨废了邓氏,并鸩酒赐死,这会儿,邓氏已身死,众嫔妃又只觉解气:
哼!该!
邓氏这歹毒心肠的毒妇,她活该!
而当邓氏之事传出皇宫,传入京中各王公大臣府上时,各王公大臣、及其家眷,不由咋舌。
安国公邓家,竟是养出了这般心机叵测、又歹毒心肠的女儿,还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这到底是皇家秘辛,大家伙儿都不好置评。
至多也就是在私下里犯嘀咕、议论几句。
不过,各府上,瞧安国公府上与邓氏一族的目光,皆有异样。
邓家的女儿出了这等大事。
只怕,这安国公府上、以及邓氏一族,也要有麻烦了。
京中不少权贵之家都直接关门闭户,嘱咐家中女眷与子孙,近日莫要与安国公府上、以及邓氏一族走动,就怕被牵累波及。
而这些王公大臣、功勋世家的主母们,自也深知这其中的利害,纷纷拘着自家儿孙与下人,言令阖家上下闭门不出,尤其不能与安国公府上、以及邓氏一族往来。
而此时的安国公府上,则是直接乱成了一锅粥。
和众人一样,安国公府上也已得知了邓氏被废、被赐死的消息。
乍一闻得这一消息,安国公邓城之母——老国公夫人便是当场晕厥了过去。
只惹得她院中好一通人仰马翻。
“国公爷,这可怎生是好啊?
咱们家惠仪……
国公爷,你赶紧去打听一下,惠仪她……她的尸身,现如今在何处?
咱们好歹给她料理一下后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