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后宫,还不知会有多少人蠢蠢欲动。
想要向永安宫、向雨菡伸手呢。
这可不是李元珩所欲见的。
赵嫔……不,现在,是罪人赵氏。
罪人赵氏,和那些犯错被废、被贬的嫔妃们,都不一样。
闻得李元珩对她的惩罚,她不哭不闹,也没有惶惶的不住哀求,请求昭皇上收回成命,放她和她的家人一马。
而是愈发歇斯底里的哈哈大笑起来,只笑得浑身乱颤、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哗啦啦流。
李元珩厌恶的睨了如此情状的赵氏一眼,转目望向侍立在侧的一众御前内侍:
“尔等愣着作甚?还不去拿了鸩酒,送罪人赵氏上路?”
而随着陛下旨意一出,包括方进忠在内的一众御前内侍,便是齐齐恭声应是。
旋即,方进忠冲着徒弟小许子使了个眼色。
小许子当即会意,领着几名内侍,领命而去。
不过须臾,便捧着一个托盘折返。
而这托盘上,赫然摆放着一个小瓷杯。
小瓷杯中,盛着红色的液体,这正是鸩酒。
小许子直接将摆放着鸩酒的托盘,向着赵嫔面前一递,面无表情的道:
“罪人赵氏,此乃陛下赐下的鸩酒。
你且饮了吧!”
再不入帝王家
小许子一番话落,簇拥着他一起折返回来的几名御前内侍,便一拥而上,欲要钳制住赵氏,强行将杯中鸩酒灌入到她的口中。
赵氏见状,忙挣扎着高呼:
“且慢!我自己来!不必你们灌!”
说着,赵氏又仰头望向李元珩:
“陛下,您既令妾自裁,便应由妾自己来。怎可叫这些阉人代劳?”
闻言,几名御前内侍,皆是手下一顿,齐齐转目望向皇帝陛下。
而李元珩,则是一摆手:
“就依罪人赵氏所言,让她自己自裁吧。
也省得脏了尔等的手!”
后半句话,昭文帝自然是对小许子等御前内侍说的。
闻言,小许子等几名御前内侍,自是恭声应是。
小许子则更是又将托盘,向着赵氏面前递了递。
而赵氏,则是转目望向身后的小喜子等人,没好气道:
“还不给我松绑?
你不松绑,我要如何自饮下这鸩酒?”
小喜子闻言一怔,明显有些犹豫:
“这……”
说着,小喜子又抬眸望向立在一旁的宁雨菡、以及昭文帝,欲要征求帝后二人的意见。
迎上小喜子征询的目光,宁雨菡则是略一颔首:
“小喜子,替赵氏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