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父亲那边没有音信,她自己少不得要打听一二。
娘娘有令,如菊当即恭声应是,转身出得殿中。
不过一会子功夫,如菊又面色难看的匆匆折返回来。
见如菊这般行色匆匆,侍立在邓贤妃身边的如梅,便是禁不住一蹙眉:
“如菊,你怎的这么快回来了?”
如梅下意识开口问道。
再一瞧如菊那肉眼可见,十分难看的面色,如梅面上不由一凝,眉头不由一拧,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瞧如菊这幅样子,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难道……
不同于如梅的眼皮直跳,心中陡然生起不好的预感。
邓贤妃此时,却是头也不抬,依旧正在摆弄着桌上的那副珍珑棋局。
闻得如梅的话,知晓如菊已经去而复返,邓贤妃便是依旧头也不抬,想也不想的道:
“打听好了?可是发生了何事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
“禀……禀娘娘,确是有事发生。”
被邓贤妃这么一问,如菊的面色愈发难看,甚至,还隐隐的透着些许古怪,一脸的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一咬牙:
“娘娘,陛下颁下旨意,晋封简淑妃为昭惠皇贵妃。”
闻言,邓贤妃原本闲适的摆弄着手中棋子的动作一顿,倏然抬眸望向如菊:
“你说什么?陛下晋简淑妃为皇贵妃了?”
骤然对上自家娘娘,那目光如炬的灼灼目光,如菊心下一凛,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是!娘娘,陛下确实是晋封了简淑妃为皇贵妃,还赐了昭惠,这个封号,与简淑妃……哦,不,是新晋的皇贵妃。”
闻言,邓贤妃登时面色一沉,眸中浮现一抹阴鸷,哪里还见平日那一贯的温婉和善?
“陛下竟晋了宁氏那贱人为皇贵妃?
昭惠皇贵妃?呵,好一个昭惠皇贵妃!”
邓贤妃黑沉着脸,咬牙切齿道。
她也是钟鸣鼎食之家养成的贵女,自小幼承庭训、饱读诗书,哪里会不知晓,这“昭惠”
二字的意义与分量?
“昭”
字,且不必说了。
陛下尊号,乃昭文帝。
如今,陛下竟是直接用了他自个儿尊号之中,打头的那个“昭”
字,赐予宁氏为封号,足见陛下对宁氏的盛宠。
不,这已经都不是盛宠了,简直就是爱重!
由此可见,陛下是有多么在乎和爱重宁氏这贱人!
想到这里,邓贤妃的面色便是愈加黑沉。
至于那个“惠”
字——
惠者,聪慧、贤惠也。
这也是对女子极高的美誉与评价了。
思及此,邓贤妃的面色,又陡然黑了几分,眸中阴鸷之色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