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妮子!算她有良心!
嗯,是个知轻重、也知道感恩的。
不枉朕待她这般好!”
不是所有人,都知轻重、知道感恩。
就拿他今日的这道晋封旨意来说吧。
雨菡能够知道感恩,知晓他对她的好,也知道轻重,懂得她自己在得到他这个帝王的这份恩宠之后,所应当承担的责任——
他既将宫权和凤印交给她,得到了这权利和殊荣的同时,打理好这后宫,便是她这个皇贵妃的责任。
如此,才不辜负他这个皇帝陛下对她的信任。
宁雨菡看清楚了这一点,这令李元珩极为满意。
如谢皇后、王贵妃之流,就全然看不到这一点。
他也曾赋予她们权利和殊荣,而她们,却只知享有权利,却并没意识到,她们所应承担的责任。
还将这一切,都视为理所当然。
谢氏更是在宫中搅风搅雨,令得他的后宫多年无所出,不得安宁。
既如此,便别怪他收回这个权利了!
如今一看,还是他的雨菡,更称他的心啊!
真不怪他如此宠爱雨菡。
还是那句话——
雨菡,他的娇娇,她值得!
与此同时,随着昭文帝颁下晋封旨意,宁雨菡被晋为昭惠皇贵妃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不消多大会子,已然传遍了整个后宫。
崇德宫
与宁雨菡分道扬镳之后,邓贤妃便径直回到了崇德宫。
自以为,在夏才人一事上做得完美,完胜宁雨菡,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邓贤妃甚为得意,心情甚好。
才一回宫,邓贤妃便吩咐如梅找出她珍藏多年的一副珍珑棋局,在殿中兀自摆弄了起来。
期间,邓贤妃一直心情甚好。
一边摆弄着面前的珍珑棋局,一边静待着前朝那边传来的好消息。
夺取宫权一事,之前,邓贤妃早已筹谋已久。
成败便就在此一举了。
在邓贤妃看来,一切都在照着她的计划与预想进行。
她不会输。
今日,她是势在必得。
必要迎一个“双喜临门”
。
然而,一切,终归还是要让自诩胸有沟壑,算无一漏的邓贤妃失望了。
“父亲的人,怎么还不过来?”
手中拿着一枚棋子,邓贤妃抬眸望向窗外的日头,又瞄了眼摆放着一旁桌上的更漏,估摸着这个时间,昭文帝和众臣应是已经下朝了。
邓贤妃禁不住咕哝道。
按理来说,既下了朝,一切也应已有了定论,父亲也应派人告知她结果了啊。
怎的还不见半点音信?
邓贤妃蹙眉,抬手冲着侍立在一旁的如菊招了招手:
“你去瞧瞧,金銮殿那边,陛下和众位王公大臣们可是已经下朝了。打听一下今日朝会上的情况。”
邓贤妃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被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