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后越说越气,禁不住抱怨道:
“本宫真不知陛下究竟是如何做想。本宫如此贤惠大度,欲要给他再添新人服侍,娥皇女英共侍一君,乃一番佳话,陛下也大可以享齐人之福,这有什么不好?陛下他因何要拒绝?”
还为此当着宫人的面,训斥于她。
给了她那么大一个没脸。
可恶!
偏偏,一转身,陛下就又去了宁氏那里,又在宁氏那里用膳、留宿。
真真是气煞她也!
闻得谢皇后的话,英国公夫人何氏也不由得眉头紧拧。
纵使谢皇后说出这般公然抱怨昭文帝的话,一旁的何氏也没有出言阻止。
甚至,对于她这个皇后女儿的这番抱怨,何氏内心之中,也是颇为赞同:
在她看来,陛下也未免太过奇怪了些。
皇后替他再纳美姬,他不应该赞一声皇后贤良,然后,安心笑纳美姬的么?
为何要拒绝?
还训斥了皇后。
这……
何氏禁不住蹙眉,沉吟着开口道:
“所谓天威难测,陛下的心思,又岂是咱们能够猜度得出来的?”
说着,何氏又摆了摆手,笑道:
“也罢!既然此路不通,咱们就再另想法子。只要咱们有心,想送那小宁氏入宫,也不过是易事一桩。”
谢皇后闻言,也是直点头:
“母亲说的是!只是,本宫少不得要再与娘您好好商议一番。”
闻言,英国公夫人何氏也是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
言罢,母女二人相视一笑,又再暗搓搓商议起来。
与此同时
崇德宫
谢皇后昨日去往勤政殿,向昭文帝提议召宁雨凤入宫侍奉,却被陛下驳斥之事,这会儿,也传到了崇德宫,传入了邓贤妃的耳中。
此时,邓贤妃正邀了夏才人过来崇德宫中品茗。
乍一如梅禀明这一消息,邓贤妃便是略一勾唇,眸中划过一抹讥嘲:
“皇后还真是!她这个脑子,真是一如既往般的不好使啊!”
呵,居然跟陛下提什么,娥皇女英,姐妹同侍一君的佳话。
皇后是疯了,还是忒迟钝?
不知晓,这话儿,是万万不能够同陛下说的么?
她这般,不就是上赶着去给陛下找不痛快的么?
陛下不斥责她,斥责谁去?
啧。
这个谢婉莹!
若她不是会投胎,好命的投身在大胤一等一的顶级权贵——英国公府上,又是那曾经权倾朝野、威风赫赫的老英国公的嫡孙女,她早就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哪里会有这般好命,坐上这皇后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