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陆沅。”
也许他们俩现在关系好起来,裴濯静觉得陆沅的为人其实也还挺……不错的?裴濯静看着陆沅冷酷的脸,心里想的却是这件事。
“知道了。”
“拜——拜——陆——”
裴濯静面无表情地拉长了声音。
陆沅才发现裴濯静在玩什么无聊的游戏,他妥协似的叹了口气,“要让我说一样的么?”
裴濯静并没正面回答,而是接着重复:“拜——拜——”
陆沅忽然把手伸出车窗,手心在他的脸上贴了一下。还不动声色地捏一把,快到裴濯静没反应过来。
“好了……明天见,裴濯静。”
……
等到裴濯静回到别墅之后,陆沅驱车离开。
别墅一般都是他一个人在住,他进去之后灯才会亮起。不过裴濯静住进去后,赵姨会早早等在里面,陆沅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这座没花什么心思装修的别墅,莫名觉得有些奇妙。
灯光亮起,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温馨的家。
第二天,裴濯静的闹钟早早响起,统计学老师提前说过要做随堂测验,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丢掉这些平时分。
不过人慵懒一日,就会慵懒数日。即使冒着迟到的风险,他也还是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回笼觉睡得十分安详。以至于最后裴濯静急匆匆端着赵姨打包好的小笼包坐上别墅配的法拉利。
他坐在车上唉声叹气,无他——这两天总忘了跟司机大叔说换车,一想到自己待会将张狂地从千万豪车上下来,还可能会被人认识的人给碰见,裴濯静就心里发怵。
他有装b羞耻症,谁懂?
裴濯静心虚的吃完小笼包,待到车停稳,他以最快的反应透过车窗张望四周,然后窝囊地推开门,最后灰溜溜地把门关上。
他若无其事地拎着包走进校门,抹了把汗。
裴濯静不停碎碎念:没人认识他,没人看见他。
去教学楼要经过人流量最大的晴天广场,或者说一片巨大的草地,不论什么时候,躺在上面休息聊天都是一件极好的事。几乎每个长凳上都能看见带着耳机的、吃早饭的、或者是阅读的学生。
他非常低调地路过该广场,就这样让他风平浪静地去教……
……
“啪。”
……室。
一只手忽然拍在他肩膀上。
裴濯静瞳孔收缩,脚步顿在原地。他缓缓扭头,看向自己肩上那只手,无名指上圈着的素戒衬得其异常金贵——女、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