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雨反而来上劲了,跑到他前面拦住他,做了个鬼脸:“就是要缠着你,你能耐本宫何?哎,你别躲本宫啊,你心情不好吗?”
她或许知道是自己用力过猛了,但是少女的一腔欢喜,催的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赏桥到了亭子里,面色淡淡开始抚起了琴:“心情好不好你看不出来?”
他的琴声很动听,她很沉醉。
“赏桥这谱够大的啊。你不就还是拒绝我吗?我知道你本来心情还可以的。”
陈暮雨双手托着脸,在一曲结束后还徜徉在余韵里。
苏晴栩的府上就属在亭子里观海棠位置最好。
陈暮雨看他望着海棠花出神,十分不解,蹦蹦跳跳想引起他的注意:“这海棠花有什么好看的?我父皇的御花园有更名贵的一些品种,你去给我折一枝好不好?”
赏桥语气依旧淡漠,不动声色往后退,拉开与她的距离:“公主可说对了,我干娘府里的普通海棠,本就衬不上公主。”
陈暮雨自动忽略他语气里的轻嘲:“哦?赏桥这是转性了?”
赏桥对她跟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恭恭敬敬的,而他只是平等地看待她,不畏权贵。
赏桥眉目还有些稚气,但已然能看出长大后的惊艳四座:“可我心里最美的海棠,就是我现在所站旁侧的一树树。”
他莫非是榆木脑袋?他眼里真的只有那些无灵的花、书等等死物吗?
陈暮雨内心有着说不上来的烦闷,本来对海棠不感兴趣,决定另起话题:“都说母后凤仪万千,这次她的生辰上,你要送什么礼给她?”
赏桥对姜染榆还是很崇敬的,悠悠道:“皇后性子刚柔并济,我送什么她都会喜欢,因为是送的人对了。”
赏桥将她的沉默思虑收入眼中,默默补了一句:“自然还是无价之宝。”
陈暮雨始终没想好怎么对他才能得到他的青睐,如果这是一辈子的事,她也甘愿只颠倒他一人。
少女心事时而甜蜜时而苦涩,奈何他对自己总是淡淡冰冷不生波澜。
陈暮雨嘟嘟嘴,娇纵本色体现出来:“本宫每次都来府里看你,你却没有一次到宫中看本宫,这不公平。”
赏桥避重就轻道:“你不是说喜欢干娘做的鱼羹吗?”
“难为你还记得呢。”
陈暮雨总算心情好上一点,吐了吐舌头:“喜欢鱼羹,更喜欢见你啊笨蛋。”
苏晴栩看着他们,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一开始谢琨源做她暗卫的那一阵子。
彼时,她和谢琨源互相都存戒心。
苏晴栩听戏上瘾了,对那个少年戏子有了兴趣,她也丝毫不掩饰直白地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