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还是没有瞒过苏晴栩,当然长痛不如短痛,她此刻正平静地烧着纸。
容慈的手怜惜地抚过苏晴栩的面庞:“女儿,你消瘦好多,但我仍然要劝你振作。”
苏晴栩双手认真捧着谢琨源的遗物,出神片刻:“生生世世爱你,只想和你相守……这是源源的血书,原来他早就料到自己会死。”
苏晴栩越说越懊悔不已:“源源,你算准了所有人,唯独愿意把命交在我手上,要是我不引狼入室,是不是就能挽回你……”
容慈神情关心哀切:“哭吧,好好为他哭一次。将你所有关于他的记忆,都珍藏起来。”
赏桥在门外听了几句,自言自语道:“干娘,你要是这样说,那我也有责任。”
苏晴栩自以为自己能承受这种结果,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苏晴栩主动靠在她母亲的怀里,神色哀伤:“当时我父亲死了,母亲是不是也会像我这般,仿佛天都塌了下来,自己孱弱得不堪一击。”
容慈有一搭没一搭劝着:“凡事不要想太深,否则会钻死胡同里的。”
苏晴栩埋怨苍天的不公,声音微颤:“为什么,我想要去爱的男人,一个个都离我而去……我的心千疮百孔,我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
容慈帮着她骂起来:“怪都怪娄玉泉,现在每天给他上刑,又留他不死,让他痛不欲生。他真是活该。”
苏晴栩慢慢阖上了眼,仿佛精力都被透支了大半:“我这一生,有胡作非为,也有撕心裂肺,已是够了。”
姜染榆忧心忡忡进来说:“晴栩,你一定要替他感受未来的一切美好,好好活着。”
苏晴栩觉得自己半梦半醒,思绪倒没有那么多了:“我也想这样。”
姜染榆嗓音里明显对那些人怒气未消:“对了,教唆裴博超的女人正是娄玉泉的人。”
“这在意料之中。该怎么对付裴博超和娄玉泉,我信你们会好好处理。”
苏晴栩躺回榻上,摆摆手:“我累了,你们先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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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辞赋
◎喜欢鱼羹,更喜欢见你啊笨蛋◎
苏晴栩找来谢琨源的字画,意图便是睹物思人。
书房里的她认真伏案,临摹所爱之人的字迹,似乎这样就能再次感受他的冷冽气息。
过了一会儿,苏晴栩又开始画记忆里的他,只是眼泪不经意低落,晕染了画里人的墨发。她喃喃道:“源源,你最近不常来我梦里了……你过得好不好呢?”
……远处的一对少年少女正热烈感受着他们的美好韶华。
陈暮雨跟不上赏桥的步伐,索性小跑着,距离一近就伸手拍打他的上身,眉宇间全是如珠似玉的活泼娇气:“赏桥,你来陪本宫玩啊?”
赏桥不耐烦甩开她的手,一身白衣衬得他挺拔干净,他的气质亦如悬着的冷月般可见不可得:“走开,别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