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姐儿才不管这些,能有一个人陪她玩乐还不知疲惫,她喜不自胜,拉着苏尚卿的手往前跑,差点忘记身后的澜惠。
她回头望了眼澜惠,招手道:“母亲快跟上!”
澜惠无奈,与贴身侍女淡风和溶月对望一眼,跟上前方的雯姐儿和苏尚卿。
雯姐儿见她疾步上前,心里乐开了花,带着苏尚卿往前跑。
“慢些跑,当心摔着!”
澜惠扬声道。
“知道啦,母亲,我会小心的!”
雯姐儿头也不回。
澜惠见着他们二人的身影逐渐与月色融为一体,担心自己会与他们走散,连忙跟上。
…
…
自从那日被澜意和慕琛撞破后,听润内心一直焦躁不安,很想跟孙夫人提起他与薛沁的婚事,又怕孙夫人闻言震怒。
今年有秋闱,他的当务之急是温书备考,他便日日将自己锁在房内读书,除了上元节那日出过门,这整整一个月以来,从不踏出院门半步,专心备考。
若是他此次秋闱考中举人,说不定二姑父保宁侯能高看他一眼,再凭着爱女的请求,他应该能够娶到薛沁吧?
心里这般想着,听润愈发努力温书,头悬梁锥刺股,日夜不停,废寝忘食。
同样是准备秋闱,江朝光就丝毫没有这种紧张感,趁着还未定亲,他还想好好逍遥快活一下,每日吃喝玩乐,好不尽兴。
可惜了,近来听润不出门,明润白日里都在衙门上,他就算再怎么玩,也玩腻了,无人可以与他说话,郁闷得很。
他闲来无事,便在太师府的花园闲逛,想着能不能遇见澜心,和澜心说两句话。
府上的同龄人,明润、听润不能找,澜惠、陈佳怡更加不能,澜清、宋晗每日忙得脚不沾地,他只能厚着脸皮去找澜心。
二月里的天,草长莺飞,万物复苏,冬日里凝固成冰的湖面变得波光粼粼,四周柳树随风摇曳。
江朝光一眼便瞧见在与贴身侍女放风筝的澜心。
银朱在前面拿着风筝跑,松节在为银朱喝彩,同时也帮着澜心整理风筝线,其余奴仆则在一旁候着,等待澜心的吩咐。
澜心抿着唇角,用力转动风筝线,看着风筝一点一点飞升,心里十分高兴。
“姑娘放风筝放得真好!”
松节抚掌笑道,用手指了指飞在空中的燕子风筝,道:“您看这燕子,跟真的燕子在天上飞一样,要是飞入燕子堆里,估计真假难辨呢!”
澜心知道没有这么夸张,但她现在长大了,说话也没那么耿直,更不会泼冷水,笑道:“那也是你们做风筝做得好。”
银朱和松节手巧,时不时给澜心做一些玩物,供澜心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