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冰冷,只瞥了大老爷一眼,说:“儿媳不会离开李家,但儿媳不愿再看见他。”
“都依你。”
李太师当机立断,“李慎,不再是李家大老爷,也再不是我李延的儿子!”
大老爷内心一震,迟迟忘记反应。
“父……父亲……”
大老爷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
“我李延,没有这样的好儿子。”
李太师道,“这些年惜
桃的苦难,我都看在眼里,已经让她受受了这般多的委屈,如今万不能再亏待她了。”
罗老夫人对大老爷极为失望,“你从哪回来的,就滚哪儿去吧。”
“今日之事,权当没有发生过。”
罗老夫人别过脸去,“我罗敏华的儿子,于十二年前死在北地,尸骨无存。”
乔霜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个结果,不断给李太师和罗老夫人磕头。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勾引李郎,不该与李郎生下娇娇。”
她深吸一口气,“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我,还请老太爷和老夫人原谅他!我立马带着娇娇离开京城回到北地,绝对会对此事守口如瓶,不会让二老烦忧。”
罗老夫人非常清醒,“这是我儿子造的孽,与你何干?我要是想责罚你,还会让你跪在这里与我说话吗?”
娇娇不知道大人们在争论什么,看到罗老夫人如此凶狠的神色,吓得哇一声哭起来。
乔霜顾不得磕头,将女儿抱在怀里,柔声哄着她。
她们都是可怜的人。
澜意道:“这样的结果,或许是最好的。”
大老爷自知无颜面对李家众人,只给上首的李太师和罗老夫人磕了三个响头。
“父母在上,儿祝二老福寿绵长,也祝惜桃一生无灾无难,儿孙满堂,幸福终老。”
大老爷说完便站起身,最后看了屋内众人一眼,带着乔霜母女转身离去。
屋内众人神情各异,皆没有言语。
安静了那么一瞬,罗老夫人打破这片宁静,嘱咐屋内的奴仆:“今日之事,谁都不要透露半个字出去。”
奴仆皆行礼应是。
得知今日之事的奴仆,多半是李家的家生子,世世代代在李家为奴,深受李家恩惠。
李家对待下人十分和善,逢年过节还会赏赐下人,在主子们身边随侍的奴仆,穿得还比普通人家的公子姑娘要好。所以李家的奴仆个个忠心耿耿,主子吩咐的事,他们都能做到最佳。
杨夫人实在无力支撑自己的精神,向上首的李太师和罗老夫人见礼,道:“儿媳精神不济,先回房了。”
罗老夫人忙道:“应该的,佳怡、澜舒,快将你们母亲扶回房内。”
陈佳怡与澜舒齐声应是,一左一右将搀扶着杨夫人,将她带了出去。